宝刚的场子被雷子扫了。
很快大家就推演出了真相,这是胡卫东的报复。
“胡卫东的报复还真是快啊,就是太不讲规矩了。”
“是啊,江湖事江湖了,怎么能让雷子出手呢?”
“拉倒吧,人家胡爷摆了饭局,是宝刚非要装大个的,没去赴约,那还不办丫的。”
市井上的传言满天飞,胡卫东以及胡家会馆的声望一时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宝刚不仅没有铲除这个眼中钉,反而成了背景板。
宝刚来的时间比胡卫东想象的更早一些。
第二天一早,宝刚便带着一个小弟敲开了胡卫东的饭馆。
“胡爷,我是宝刚,我服了。”一进门,宝刚便很光棍地认栽。
他的小弟倒是提议和胡卫东约架呢,可宝刚却是真正看清了,胡卫东和他们压根不是一路人。
约架的结果就是大家排好队,喊著一二三一起进炮局。
谣言害死人,对宝刚来讲这是多么痛的领悟啊。
“坐,昨天请你过来吃饭,就是解决问题的,你不来,那我只能用这种方式了,你不介意吧?”
胡卫东倒是没给对方脸色看,没必要。
宝刚带的小弟一瞪眼,就要说点儿什么,长毛拎着一把砍刀,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另一只手还拿着一个小土豆,样子很是滑稽。
“说过多少回了,什么时候用这把砍刀把土豆皮削利索了,你就可以进入下一个环节的刀工练习了。”
胡卫东嫌弃地看了眼长毛。
“那么大的一个土豆被你削成了鸽子蛋,你丫知不知道有首诗怎么说来着?”
“谁知盘中餐,土豆皆辛苦。”胖子揶揄了一句。
宝刚的小弟本来还是怒目金刚的样子,听到这一句,一下子破了功,笑出了声。
“胡爷,胖爷,你们还真是幽默啊,我都认栽了,你们给个痛快话吧,我的兄弟们要怎么样才能放出来。”
宝刚有苦说不出,一大堆兄弟进了炮局,他必须救啊,要不然就没人给他当小弟了,人心也散了。
“胡爷,您再给我示范下。”长毛从兜里掏出一个土豆,递给了胡卫东。
“好好学。”胡卫东接过土豆和砍刀。
然后用砍刀上下翻飞的削起了土豆皮,那近半米的砍刀就像是胡卫东多了一只手一样,很是灵活。
刀走龙蛇,去皮无痕。
宝刚的瞳孔微微一缩,这哪是在削土豆皮,分明是胡卫东在和他示威,意思很明确。
哥们是玩刀的好手,只是懒得和你动刀子而已。
没多时,一个土豆便削完了,胡卫东这才开口了。
“你看我就是个厨子,我也不知道外面都怎么瞎传的事,那和我无关,但我的兄弟受了无妄之灾,这就不行了。”
“我赔钱!”宝刚很干脆。
“懂事,但我很好奇,都是爷们儿,有事你冲我来就好,怎么冲胖子来了。”
“对呀,胖爷我吃你家米了吗?这么招你恨,你看看胖爷都破相了。”胖子很不满的说著。
“这是误会。”宝刚看了眼跟班小弟,小弟懂事地出了饭馆的门。
“我手下有个人叫三德子,看上了游戏厅的生意,也想在附近开一个,我正好想探探胡爷的底,就商量了这么一出。”
“如果你们发现不了那小孩,我们就会派更多的小孩来,让你们挣不到钱,生意做不下去,发现了,就把人引出来,事情就是这样。”
“我生意做不下去,只能出手,你们再想别的办法便宜接手呗,我草,一大老爷们儿用这么阴的招,你还不如直接派人来砸店呢,那胖爷还高看你一眼。”
宝刚不好意思的笑了。
“这不是不知道二位爷的底吗。”
“想捅马蜂窝,又怕被蛰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胡卫东轻笑出声。
“我也没想到,胡爷你这么快就找到我这了。”
“行了,我就是个厨子,你们干啥和我无关,但我哥们成这样了,你必须给个说法,另外那个三德子居然敢惦记我们的生意,那就在里面冷静冷静。”
见胡卫东终于吐口了,宝刚终于长出了一口气,从包里掏出了一万块递给了胖子。
“胖爷,昨天我的店被查了,钱都在保险柜里被没收了,您看?”
“行了,就这样吧,胖爷我还要出去收大钱呢,你这三瓜两枣的就这样吧。”胖子懒得和对方多费口舌,摆了摆手。
胖子表面是个混不吝还有点儿猥琐的胖子,但实际上心思很活泛,他才不会因为这点钱把宝刚逼迫到墙角的,那样说不准儿又出什么幺蛾子呢。
面子有了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