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成功了,不过这些人很难处理,基本白费功夫,关几天看守所,罚点儿款还是要放出去的。
“呵呵,你们不是一直说办案经费不够吗?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不好吗?”胡卫东收起了脸上那副愤青的表情,笑了起来。
“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丫一肚子坏水。今天我要是不来,你打算怎么做?借酒醉有人证出去办事?”
郝红旗突然严肃了起来。
“谁让军儿来了呢,他不来的话,我就打算找你去啊,只不过还要想个借口。”胡卫东笑着说。
郝红旗也笑了,大手拍了拍胡卫东的肩膀说:
“这就对了,我很担心你把路走歪了,虽然有些事我做不了主,但只要在这个位置上,我就会尽力做到最好。”
从胡卫东离开公安系统,到上次邀请了一帮江湖人士破案,郝红旗其实一直在担心,担心胡卫东走上歧途。
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现在听到胡卫东这么说,郝红旗终于放心了。
“秃瓢,走,我们配合郝队办案去。”胡卫东招呼了一声。
“既然要办,就办个大的,让京城百姓们多享受一段安静的时光,就像亚运会期间一样,出发。
郝红旗大手一挥,带人出发了。
“咦,胡爷怎么跟着郝队走了。”
“难道胡爷也不行了,进炮局了。”
“你赶紧消停的吧,胡爷能和别人一样,别人进炮局都是带着手镯,你看胡爷多潇洒,还有说有笑的。”
“那个后面跟着的不是秃瓢吗,原来这货跟了胡爷啊,真他娘的会投胎。”
店外面一直在观望的朝阳群众们发挥了充分的想象,开始胡言乱造起来。
今晚的京城,关于胡卫东的消息满天飞舞。
王德发几人还在家里斗地主呢,直接就被一窝端了。
蝶恋歌舞厅里,宝刚正在办公室里和小弟喝茶。
“宝哥,胡卫东这丫挺的挺鸡贼啊,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是你在背后试探他。”小弟讨好的说著。
“他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名气。”宝刚的语气很平淡,其实他内心也有些忐忑。
现在他待在自己的大本营里,就是防止今晚没给胡卫东面子去吃饭,胡卫东来报复。
这里毕竟是他的主场。
“一个破饭馆,也敢拔份,东城的老大只能是宝哥,谁给他的胆子,哼。”
“要我说,宝哥,你就不用试探他那个游戏厅,江湖上谁不知道我们和任家中是死敌,任家中都跑路了,胡卫东还敢收留他的人,这不明显打我们的脸吗?”
几个小弟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著。
“我们的主业是歌舞厅,要不是三德子非想着去搞游戏厅,其实我们也犯不着和胡卫东做对。”
“都是江湖儿女,井水不犯河水挺好的,胡卫东的店这么大名声,只能说明两个问题。”宝刚故意停了下来,拿起烟点了起来。
几个小弟都跟着抽起了烟,等著宝刚接下来的话。
“第一个就是胡卫东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我们不清楚,但有些人清楚,比如任家中,所以他才会和胡卫东走得这么近,然后这事也在小范围内传开了。”
听了宝刚的分析,几个小弟也跟着点了点头。
“第二点就是他做了事还没出事,那就是背后一定有人保丫的,所以他一直没出事,我查过他的背景了,就是大院里的破落户。”
“所以,我看不透,但他在东城,有他在,确实影响我们的声望和江湖地位,所以这次我就同意了三德子的想法。”
“找个小孩玩游戏作弊故意把他们引出来,给他们点儿颜色瞧瞧。”宝刚说著说著,突然笑了。
“游戏厅那点儿小买卖,我压根看不上,就是通过这件事,让道上的人知道下,东城是谁的地盘,顺便看看他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宝刚说完,把烟头狠狠地摁灭在了烟灰缸里。
“搞不好,我们会有一战,大家都准备好,亚运会完事了,我们再不搞点儿动静出来,可能都被人遗忘了。”
“我很期待胡卫东和他背后之人下一步的动作。”
宝刚恶狠狠地说著,话音刚落。
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了。
“宝哥,不好了,雷子上门了。”一个小弟慌张地喊著。
“卧槽,我们怎么没收到消息?”
“来的是市局的,郝驴脸亲自带队,我还看到了胡卫东跟着一起。”
我尼玛,我尼玛,我尼玛,一个小弟用不同的腔调重复说著这三个字。
估计后世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