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和小八知道胡卫东是来真的,否则为什么胡卫东开价是两万这个数,这肯定不是巧合。
两人是无条件相信胡卫东,至于胡卫东何时有的这技能,部队上呗,就那段时间他们不知道胡卫东真正经历过什么。
周红英也相信胡卫东,电脑这么高级的东西,胡卫东都能轻松搞定,更别说机床那个铁嘎达了。
赵志刚心事重重的回了家。
“这么大酒味,让你办正事,你就知道喝酒。哎。”他一进门,赵吉就闻到了一股酒味,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爸,我就是办正事去了啊,正好赶上对方的酒局,就坐下来喝了几杯。”赵志刚委屈的说著。
“说重点,我这都急的火上房了,对方什么时候能来厂里?”赵吉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赵志刚。
“那个对方说我们条件太苛刻,不来,让他来也行,两万块对方只管给找出机床的问题来,维修我们自己来。”
赵志刚赶紧把结果说了出来,看赵吉那样,如果他在罗里吧嗦的说过程,估计家庭教育是少不了的。
“什么?两万块,他怎么不去抢?你个废物点心怎么办事的?”听到这个报价,赵吉瞬间不淡定了。
“我觉得人家说的很有道理,你们找个外国人花十几万,也解决不了问题,凭什么花800块钱就要解决问题,而且还让人家修不好退款,这是瞧不起人,搁我我也不来。”
赵志刚也来了脾气,这事弄的他里外不是人。
赵吉晚上也是喝了一口解忧小酒的,听儿子这么一说,知道自己冤枉了儿子,强压住内心的火气和酒意,第一次给儿子递了烟。
赵志刚受宠若惊的接过烟,也不管赵吉了,自顾自的点着抽了起来。
好一会儿,赵吉紧皱的眉头才舒展了开来。
“你说的有一定道理,但是我们是国企,就这个规矩,对外花钱大家都没意见,对内扣的很,恨不得不给钱就能办事。”
抽了一口手里的烟,赵吉少有的用温柔的口气对着赵志刚问道:
“你找的这个师傅是干嘛的啊,能不能再商量商量,我看看从其他地方补偿他一下,比如给他俩辆摩托车?”
“爸,您不愧是厂长,这个主意高啊,大不了我让他把车改了再帮他卖了,我自己玩也行啊。”
赵志刚拍起自己父亲的马屁也是熟练的很。
“这人很传奇,我调查过他,他曾经是一个公安。”
赵志刚开始讲起了胡卫东的故事,他没注意赵吉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下海了,开了个饭馆,我和他认识也是很偶然的一个事情”
赵吉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怒吼著打断了还要说下去的赵志刚。
“闭嘴,你拿老子开涮呢,你居然要让老子拿两万块钱雇一个厨子来修机床,你以为机床是猪还是牛啊。”
“平常不务正业也就算了,骗钱骗到老子头上了。”赵吉爆了粗口,抄起放在沙发靠背上的鸡毛掸子对着赵志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家法教育。
老外是不会加班的,非要让他加班,那要付出足够多的钱才行。
汽摩厂里,刘建国守着机床也是毫无办法。
他是厂里技术、生产一把抓的副厂长,这次的事情他是真的没办法了。
京城的同行们几乎没有乐意来的,大家都不想担责,也没把握能修好。
“张工,你说的那人靠不靠谱啊。”胡卫东是刘建国的最后一根稻草了,老外是指望不上了。
“应该可以吧,我看过他的操作,人虽然年轻,但手上的活骗不了人,那是真的厉害!”老张现在也不敢打他的小算盘了。
“要是上次你提出来时,我就同意,那我们可能早就解决问题了,这事怪我,回头我请你吃饭。”
刘建国很是内疚的说。
你可拉倒吧,我真希望你别提这事了,最后胡卫东来了,修不好,那背锅的就是自己了,老张心里跟明镜似的。
“刘厂,那个老外最后怎么说?”老张心里有意见,嘴上却还是一副关心的口吻。
“他说明天再重新检查一遍,如果还是找不到问题,他也无能为力了,建议我们按照合同执行。”
“合同执行是什么意思?”老张不清楚合同的细节,好奇的问道。
“把设备退回他们国家,收到后他们再发新的床子过来。”
“可这一来一回,估计要好几个月了,黄花菜都凉了啊。”老张大吃一惊,厂子的状况他是了解的,目前可是指著这笔订单活着呢。
别的项目目前都处于停产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