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贵个屁,就是纯粹的忘了,饭点了,不嫌弃的话,边吃边聊。”胡卫东一拍脑门,赶紧给对方让座。
赵志刚也是个实在人,一看这么硬的菜和酒,必须坐下喝一杯。
最近胡卫东的生意这么忙,事又这么多,哪还会记得熬了一夜时说过的话。
“胡爷,这就是传说中的水煮鱼吧,我们哥几个都听说了,一直想来这吃饭来着,就是人一直凑不齐。”
赵志刚夹了一筷子鱼肉塞在嘴里,含糊不清的说著。
看到是胡卫东生意上的事情,胡山河皱了皱眉头没说什么,只是和胖子聊了起来。
“抱歉啊,这味道太香了,没忍住。”吃了两口鱼肉的赵志刚这才端起了酒杯敬起了酒。
“没事,这都是我家里人。”胡卫东倒是没介意,给赵志刚介绍了一下桌上的众人。
“家宴啊,抱歉。”赵志刚再次端杯致歉。
“胡爷啊,这事是真的急啊,老外来了也没找到那床子的毛病,我爸都急的火上房了。”
“卫东,你什么时候会修机床了?”胡山河实在没忍住,也顾不得在外人面前端长辈的架子了,出声询问道。
“当然了,胡爷那加工零件的手艺,连我们厂的技师都甘拜下风。”没等胡卫东说话,赵志刚抢先答话。
这还是我儿子吗,我怎么不知道。
胡山河看了眼郑琴兰,郑琴兰也是一脸的茫然。
他们知道这会儿不是询问的时候,只好支棱起耳朵听着。
“那你们出什么价钱啊,我上门可不便宜。”胡卫东和赵志刚碰了一下杯后问道。
“我喝的茅台是假的吧,这茅台味道真地道。”赵志刚吧唧了下嘴,回味了下味道说。
“我们按照外聘技师的最高待遇,800元,这个可是哥们极力争取来的,但是修不好的话要退钱,设备如果有损坏要赔偿的,不过我相信你的手艺。”
赵志刚说完,眼巴巴的看着胡卫东。
“不去。”胡卫东回答的很干脆。
桌上正在聊天的其他几人齐刷刷地看向了胡卫东,800块,胡卫东居然不去。
这太离谱了,现在京城普通人的月工资才200多啊。
胡山河都有毛遂自荐的冲动了,可惜他知道自己修不了。
“你是汽摩厂的吧?”胡山河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对呀,叔,您怎么知道?”赵志刚很好奇。
“你们刘建国厂长电话都打到我们那了,大家都知道这活不好干,没人接这活儿。”胡山河明白了。
自己的儿子一定是因为知道这活儿干不了,所以故意说不去的。
欣慰的看着胡卫东,老胡同志觉得胡卫东终于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喜欢吹牛逼的二愣子了。
“胡爷,别呀,说好的事,您可不能反悔啊,厂里一堆人都在等着呢。”赵志刚没在理会其他人,着急的看着胡卫东。
“我记得我当时说的是我能修,但没答应你们去修,那个挺能逼逼的老张说是去问厂里,最终能给多少钱,对吧。”胡卫东回忆了下当时的场景说。
“好像是这么回事,时间有点长了,我也记不太清了,但这个不是重点啊,大哥,厂里那么多人指著这个吃饭呢。”
赵志刚心里想的其实是,他要连这点事都办不好,那回去还要被老爹重新打上不学无术的标签,甚至还有其他的标签。
“得,你可别道德绑架我。”胡卫东端起杯自己喝了一口。
“我问你,老外的工钱是多少,不止十万吧。”
“对,老外收费很离谱,不仅包差旅,还按天收费,应该比这个还要高一些。”
“那老外修不好退钱吗,设备如果有损伤需要赔吗?”胡卫东继续问道。
“根据合同约定,他们是收取服务费,但不保证服务的结果,退的话好像也退不了多少。”赵志刚想了想说。
“呵呵,那就给我这点钱,还让我给你们修,保证这个,保证那个的,看不起谁呢?”胡卫东不屑地说。
儿子高啊,胡山河心里在暗赞,这个理由找的太强大了,逼格满满。
不是我修不了,是你们的条件不够,面子和里子都有了。
想到此处,老胡同志得意的举杯喝了起来,这酒就是好喝。
在座的只有胖子和小八最了解胡卫东的尿性,这是要磨刀霍霍向猪羊了。
周红英看胡卫东的眼神也不一样了,貌似胡卫东比她这外企员工的挣钱能力强太多了。
赵志刚的脑瓜子是在线的,很快找到了理由。
“胡爷,外国人和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