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卫东一本正经的说著。
本来得意洋洋的胡山河和郑琴兰老俩口瞬间瞪大了眼。
郑琴兰的老脸都红了。
“呸,都要结婚的人了,居然还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皮肉发紧了吧。”胡山河瞪着眼四处踅摸起了趁手的家伙。
“哈哈哈。”小八终于还是没忍住,笑着趴在了桌子上。
胡卫东也乐了,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小八刚才一直很尴尬,只是在那傻笑,连话都没怎么敢说。
郑琴兰也马上明白了胡卫东的用意,捂著嘴笑了。
只有老胡同志,找了半天家伙什,没趁手的,只好在那干瞪眼。
“行了,老胡,你赶紧说正事吧。”郑清兰笑着说了一句。
“你们这里开店了,明显就不适合用来当婚房了。”胡山河轻咳了一声开口了。
“爸,你要到房子了?”胡卫东反应很快。
这让他能更轻松的躺平了。
“你小子不要这么自以为是好不好。”胡山河没好气的看了眼胡卫东。
“以前单位就要分我们房子,是我们一直觉得没必要,现在和领导一申请,正好有几个人外调出京支援地方建设,他们的房子就空了出来,70多平,过几天就能拿到钥匙了。
“太好了,等拿到钥匙,我们就开始重新装修一下。”
“我要按我的想法装修。”小八终于开口了。
“钱都在你那,当然是你做主了。”胡卫东在乎的才不是装修,而是房子。
过几年房改后,那房子可就是他自己的了。
“小八,这小子挺不靠谱的,以后家里的事,你说了算。”郑清兰已经开始进行家庭教育了。
“行了,想饿死我们啊,赶紧做饭去,就这一道菜就想打发我们啊。”正事说完,胡山河才想到自己的肚子早就抗议了。
“得嘞,客官,这就去。”胡卫东答应一声去了厨房。
“叔,阿姨,我去帮忙。”小八当然不会像胡卫东那样没脸皮的直接喊爸妈。
“去吧。”郑琴兰笑着颔首同意了。
“卫东,我爸妈的考验你还没完成呢,你就不发愁。”厨房里小八轻声问道。
“咱爸妈是要看到我是否有养你的能力,挣一万和挣两万没啥区别。”两辈子为人的胡卫东哪还会不懂小八父母的打算。
“叫的那么亲热,我还没答应你呢。”小八娇嗔了一句。
“迟早的事,早叫早习惯,叫啊叫的就习惯了。”胡卫东很是嘚瑟的说著,锅里的菜被他颠的上下翻飞。
最后一道招牌菜水煮鱼端了上去,胡卫东刚把茅台给大家满上。
神奇的胖子推门进来,根本不用打招呼,熟练的坐了下来。
“卫东,你这茅台哪里来的?这味道闻著和我喝的怎么不一样。”胡山河嗅了嗅鼻子。
“胡叔,你喝的都是当月生产的,这个可是十几年前的,那能一样吗,您瞅墙上的照片,是那几位喝的酒。”
胖子这么一说,胡山河才好奇的看起了墙上的照片。
胡卫东这才想起这茬来,这茅台貌似以后会是天价啊,就这么喝了好像很可惜。
但看到自家的那张八仙桌,胡卫东马上开心了起来。
本来他还想把桌子藏起来呢,可想到某个铁狮子就因为专家的提议,快保护成铁锈了,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家具就是用的,不用坏的更快,到时候可能就更不值钱了。
“这是方老,其他几位是?”胡山河认出了照片上的方老,于老他也听说过,没见过。
“对呀,这个是于老。”胖子给重点介绍著。
“是那个于?”胡山河挑了挑眉。
“就是那个于。”胖子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这边还有他们的愿景呢。”胖子嘚瑟的指著愿景墙上的纸条说。
“你们哥俩干的可以啊,这些人都能接触的到。”胡山河很是惊讶的说著。
“还有我,这可不是他们俩人的功劳。”小八不乐意了。
“哈哈,当然有我家小八的功劳了。”郑琴兰笑着说。
“我的菜不好吃吗,你们光聊天,不吃菜,太伤我这个大厨的心了。”胡卫东做出一副伤心的样子。
“来,先喝一杯,叔、婶,这下你们放心了吧,你家卫东终于有人要了。”胖子端起了杯。
“是啊,德胜啊,你也要抓紧时间了啊。”胡山河一句话直戳胖子的心肝肺。
“叔,你这么说,我可要搅和卫东和小八的事了啊。”胖子没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