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姐闻言顿时红了脸,张永军虽然没结婚,但也是耳聪目染的,听到了这个奇葩的问题,赶紧把椅子往后挪了挪。
看向胡卫东的眼神里充满了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样子。
第一个那啥好理解,第二个那啥是我想的那样吗,怎么还问感受?张永军脑袋此刻宕机了,此刻他很想逃离这个屋子。
奈何好奇心太重,他一遍往后挪椅子的同时,耳朵则是不听话的竖了起来。
“你这是问的啥啊?这让我怎么回答啊?”李大姐毕竟是过来人,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客气的说著。
胡卫东当然也是过来人,上辈子在监狱,和各种女犯都有过接触,对这个话题很免疫,现场唯一害羞的是一脸好奇的张永军。
屋里的气氛很诡异,张永军的呼吸声很重。
“李姐,您仔细想想,这个对破案很重要。”胡卫东眼睛紧紧盯着李大姐追问著。
张永军使劲儿掐了自己一把,恢复了清醒。
“卫东,你问的好像和破案无关吧,非要问的话,这个要不我回避下?”
你回避个鸡毛啊,就是让你听了做见证人的,要不我怎么解释,下一步如何实施啊,胡卫东给了张永军一个眼神。
意思很明确,你丫闭嘴,老实待着。
“李姐,都是过来人了,为了尽快破案,您仔细想想。”
“那人的作案工具与大多数人不一样,有点儿不及格。”在胡卫东迫切的眼神压迫下,李姐终于说出了胡卫东想要的答案。
胡卫东看了眼李大姐,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李大姐这个大多数用的好,表达了很多隐私问题啊。
不过,想想对方这年龄,又长期不回家,胡卫东就了然了。
又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李姐已经彻底放开了,各种虎狼之词如管涌般从嘴里喷射出来,张永军率先扛不住了,借口出去抽烟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胡卫东也扛不住了,李姐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胡卫东隐约觉得,这个案子一定有隐情,说不准谁搞谁呢,或许李大姐觉得不爽才报案的。
告别了有点儿奔放的李姐,胡卫东又催促著张永军上路了,他们要去第二个受害者那里。
第二个受害者是个30岁的女工,刚告别了一只虎,又要去面对一只狼。
“卫东,你丫有病吧,是不是胖子那货昨晚陪你看录像带了,不对啊,昨天我和你在一起啊。”
开车的张永军此时的脸还是红的,踩油门的脚都有点儿软。
但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这他妈的有点儿刺激啊。
“滚犊子,罪犯的特征已经有了,我们去找下一个受害者那边再确认下。”
胡卫东要的就是过程,发现线索的过程,要不他不好解释。
第二个受害者在胡卫东的循循诱导下,很快也说出了同样的特征。
“下一个去找哪个受害者?”经过了两轮刺激,张永军进步很多,已经很适应了,都准备跃跃欲试了。
“去东城,找混子去,安排他们办事。”
“啥。”张永军大吃一惊,猛地踩了脚刹车,胡卫东差点把风挡给撞碎了,该死的车,根本没有安全带。
“你丫是准备继承我那500块奖金呢?”胡卫东没好气的说了句。
“不是,我是测试下你的头和风挡玻璃哪个更硬一些,看来还是我哥们头皮硬啊,连个毛都没掉。”
张永军脸上歉意十足,但说出的话却是牛唇不对马嘴。
把车停在了路边,张永军掏出烟来,给胡卫东递了一根。
“卫东,怪不得郝队和政委都说你丫路子野呢,这思路确实与众不同,不过,你的让我明白下,为什么其他的人不去确认了。”
胡卫东吐了个烟圈,揉了揉还有点儿疼的额头。
“其他的受害者都是20岁左右的女孩子。”
“那怎么了,那问起感受来不是更刺激?”自知失言的张永军赶紧捂住了嘴,还心虚的四处看了看。
“你丫脑袋里装的都是小蝌蚪吧,20岁的女孩子遇到这事,会有啥感觉?”
“害怕、担心、紧张。”张永军随口就回答出了标准答案。
“那老娘们呢?”
“刺激、开心,估计还会享受这个过程,毕竟尝试了新鲜事物,又是别人家的东西。”
“哎呦我去,你小子浓眉大眼的也不是啥好鸟啊,都知道这么多了,还不知道答案?”
张永军略一思索,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一拍大腿。
“卧槽,我想明白了,胡队,我服了,你丫真他娘的是个人才,这都能考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