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胡卫东现在是平头百姓,他说的话份量不够,那些江湖人士为什么要帮忙呢,这也是胡卫东的为难之处。
他可以请甲代哥出手帮忙,估计仗义的甲代哥也会帮忙,但那就搭了自己的人情了。
“你说说要找那些人帮忙的理由?”好一会儿,郝红旗开了口。
“这个案卷显示,犯罪分子上一个案子都是一个多礼拜前犯的了,靠正规军这么长时间了,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胡卫东翻著案卷说道,郝红旗三人顿时脸红了起来,要不是实在破不了,他们怎么会想到让胡卫东参与这个案子呢。
“你们信不信,如果我犯个案子,你们十年八年,甚至这一辈子都破不了。”胡卫东的话再次让几人破防了。
“说重点,不要扯淡,影射我们!”何政军脸色铁青。
“让你丫协助破案,不是来揭我们短的。”
“嘿嘿,我只是分析一下,误伤,不要在意这个哈。”胡卫东这才想起了自己的话让对方不舒服了。
不过,他就是故意的。
“这些犯案的人头上没有标签,我们不可能在人民的汪洋之中发现他们,但是有人会注意到他们。
胡卫东停顿了下,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比划了下,张永军配合的给他的双指之间塞了根烟,并划着火柴给他点上。
胡卫东给了张永军一个你懂事的眼神,继续开口。
“而这些所谓的黑社会人士里,专门就有一些人喜欢干黑吃黑的事情,他们会时刻盯着身边的每一个人,罪犯的行动虽然隐蔽,但只要做事就会留下痕迹,会被他们发现并勒索。”
胡卫东终于把理由给编了出来。
“你说的好像有道理,这样让军儿跟你一组办案。”郝红旗拍板了,意思很明确,张永军就代表他们了,可以承诺一些事。
“那接下来,我们干啥,胡队!”张永军马上给胡卫东口头上升了职。
“我要找几个受害者重新了解下信息,这里面的信息还是太少了。”胡卫东拍了拍案卷说。
郝红旗和何政军迟疑了下,不知道他们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听着好像不太靠谱的样子,受害者的信息在他们看来已经相当清楚了,怎么胡卫东还要问。
不过想想也就算了,反正就是派一个张永军协助,又没有浪费太多的警力。
本着搂草打兔子的心态,郝红旗勉强同意了胡卫东的方案。
“那么问题来了,我要找那些人说事,总得请人家吃个饭吧,88块的请客费用,麻烦先给我报了。”
“找军儿处理。”郝红旗不想理这货了,扭头和何政军走了。
“出发吧,愣著干嘛。”胡卫东催促著张永军。
“你丫先把脸洗洗,眼屎还在那挂着呢。”张永军嫌弃的看着胡卫东。
“这不都是你的错吗,从被窝里直接把我拷过来了。”胡卫东这时也才想起来自己现在还是素颜呢,赶紧又冲进了洗手间。
几分钟后,两人出发了。
张永军驾驶著队里的车,胡卫东坐在副驾驶上。
“东子,你怎么要先找这个年龄大的受害者啊?这个罪犯也太那啥了,这么大岁数都能下的去手。”
张永军很是不解,这个年近40的服装厂女工晚上12点,下中班回去的路上被侵犯了,人他是见过的,长的很普通,还略胖。
不知道这罪犯是什么眼神,这么饥不择食的。
“年纪大的人比较心细,也许会注意到一些细节。”胡卫东很不想解释,因为他知道原因,不方便说,需要找个心细和经验丰富的人说出来。
“哪些细节?”好奇宝宝张永军问道。
“你丫话真密,好好开车,前面那老头感觉像是个碰瓷的,离丫远点。”胡卫东扯开了话题。
他们要去的地方在南城,近年来,这一片有很多服装厂,有很多外来人口来这边打工。
受害者是个来自冀省的妇女,就住在厂附近的村子里。
从厂里到村里有一段距离是荒地,被害地点就是荒地里的破棚子里。
这个荒地规划了是个工业用地,但工厂不知什么原因一直没开起来,就有周边的农民在这里种了一些蔬菜,临时搭建个破棚子看着菜地。
很快,两人到了村里,按登记的地址找到了那位受害者。
“李大姐,你好,我们是市局的,关于案子还有些地方想了解下。”
张永军主动开口介绍了起来。
“我报案时见过你,张同志。”李大姐看来是已经走出了阴霾,一点儿不扭捏,大方的把两人让进了她租住的屋里。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