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郝红旗为首的几人满脸的黑线,就那么盯着胡卫东。
“各位老板,我就是个小卡拉米,靠小饭馆度日,还要攒钱娶媳妇呢,你们不是有那个举报奖吗?”
“我不仅举报了大案要案,还提供破案线索,另外还抓捕罪犯,这个可要重奖啊。”
没人理胡卫东,胡卫东从桌上找了个不知道谁丢在那里的曲别针,掰直了,熟练的捅开了手上的银手镯。
“你们这个态度,我很生气,以后我要坚决和你们划清界限。”胡卫东胡乱的套好衣服,冲进了洗手间。
张永军那个夯货,直接把他给弄过来了,连起床第一件事,伟大的排水工程都不让他做,可把他憋坏了。
提着裤子走出了卫生间的大门,那几人还在那发呆呢,胡卫东一本正经的开口了。
“既然不给奖金,要不谁送我回去,或者把我回去的打车费报一下。”
“你来一下,有个事和你说下。”看到自己的策略不行,胡卫东不接茬儿,郝红旗也不演了,开始单刀直入了。
胡卫东还要推辞,张永军这个夯货又上线了,拉着胡卫东进了会议室。
何政军把一沓资料丢给了胡卫东,郝红旗开口了。
“看看这个案子,我们陷入了困局,怎么也找不到头绪了,你的鬼主意多,给我们提点新鲜的思路。”
“不看,我不是公安,没权利,也不该看。”胡卫东拒绝的很坚决。
“咳咳,鉴于张天宝一案,市民胡卫东同志举报和协助有功,我们会按照局里的规定申报奖金,不过”何政军的话还没说完,胡卫东就接过了话。
“谢谢领导的奖励,协助公安办案,我责无旁贷。”
说完,胡卫东拿起了案卷,仔细的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他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儿呆呆的,貌似进入了深度思考之中。
郝红旗三人也不催促他,自顾自的抽起了烟。
这个案件极其恶劣,是起连环强奸案,被侵犯的女性年龄大小都有,好像罪犯不怎么挑食,是个女的就行。
他们针对这个案子已经走访调查了多日,一点儿头绪都没有,正好胡卫东撞上来了。
实在没招了的郝红旗就想碰碰运气,看胡卫东这个外人有什么新的思路没有。
这个案子,胡卫东还真知道,此刻他已经陷入了回忆。
前世,这个案子成了悬案,是过了好几年才破的,还是另一个案子牵扯出来的。
犯罪分子在被捕后,和胡卫东成了一段时间的同窗。
在那里面,胡卫东知道了整个案件的经过,甚至比这个罪犯公开交代的信息都多,因为有的受害女性没有报案。
在监狱里,大家各种无聊,曾经的胡卫东就喜欢打探这些罪犯的隐私,尤其是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
强奸犯和政治犯是最被他们鄙视的,因此也受到了他们的极大关注和折磨。
郝红旗三人看着时而蹙眉,时而苦笑的胡卫东,不禁对破获此案有了一些期待。
虽然自己决定躺平,但同事求过来了,胡卫东表面虽然抗拒,心里还是想着能帮就帮一把的。
被迫营业的胡卫东警官很纠结,现在的问题是他不知道怎么把案犯的线索说出来。
总不能说,案犯叫张三,有什么特征,喜欢在哪里活动吧,那样的话,估计郝红旗会率先把他当神棍给收监了。
厚厚的案卷,胡卫东只翻看了几页,就没有再往下看,他一直在回忆著细节和思考如何合理的破案了,可惜想了几个方案都不太完善。
“抱歉,我不是神探,你们这些老炮都没办法,我这个新兵更没什么主意了。”胡卫东无奈的说道。
“你丫都没看完案卷,就说没办法,糊弄谁呢,不把我们当哥们了?”张永军现在是立功心切。
他和胡卫东搭档了半年,通过刚才胡卫东的微表情判断出这货肯定是有些想法的。
何政军却是看着胡卫东突然笑了。
“卫东啊,只要这个案子你提供的方法有效,那我们可以提供丰厚的奖金。”
胡卫东翻了个白眼。
“我是那么势利的人吗?”
郝红旗摇了摇头说:
“卫东从来不势利,也很有正义感!”
“你们看还是郝队了解我,政委我看你才是势利的人吧,我方便问下,丰厚的奖金是多少吗?”
我尼玛,郝红旗差点儿翻脸,甚至想把胡卫东拷起来,严刑拷打一番,你丫打谁的脸呢。
胡卫东这么说,是因为他想到了一个破案的方案,这里面涉及到了罪犯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