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个奖品——第七届秘书长何佳文学姐捐赠的卡地亚手镯一只，价值四千二百元！”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摇号箱转了半圈。
“0119号！”
后排一个女生疯了一样站起来，整个人蹦了起来，旁边的人都被她吓了一跳。
第七个，第六届的，捐了个大疆无人机。
“0633号！”
第八个。一位做珠宝生意的学姐，捐了一对天然翡翠耳坠，估值六千。
“0488号！”
还不是。
傅佳佳的嘴已经撅起来了。
“完了，我今年运气用完了。”
曹雨航在旁边安慰：“别急嘛，后面还有。”
“就剩一个了。”傅佳佳掰着手指头算。
第九个奖品——也是原定的最后一个。第五届的老学长，捐了一块浪琴的女表。
“压轴啊！”前排有人喊。
主持人从箱子里捞出纸条，展开。
“1087号！”
一个戴圆框眼镜的女生慢悠悠站起来，表情像是在做梦。
全场掌声。
傅佳佳把票往包里一塞，往椅背上一靠，摊手：“算了，我命里没有横财运。”
叶枫的余光扫向舞台侧面。刘清川正从主席台那边走向主持人，手里拿着一张纸。
主持人接过那张纸，低头看了两秒，然后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明显变了
带着那种“我手里有个大炸弹要扔出去”的兴奋。
“各位同学——”
主持人拿着话筒，声音拔高。
“刚才那个，是我们原定的最后一个奖品。但——”
他顿了顿，报告厅里安静了下来。
“但是就在刚才，我们收到了一笔来自匿名校友的捐赠。”
嗡嗡声起来了。
“这位校友希望保持匿名，所以我无法告诉大家他是谁。我只能告诉大家——”
主持人把那张纸举起来。
“他一个人捐了十万！”
安静了大概一秒钟。
然后整个报告厅像被捅了马蜂窝。
“十万？！”
“卧槽！”
“谁？？谁这么豪？？”
“匿名校友是什么意思？在座的还是已经毕业了的？”
前排有人往后转头看，好像想从人群里找出那个匿名大佬。
主持人压了压手：“安静安静——听我说完。这十万块钱，分成十份，每份一万元现金红包。也就是说，接下来还有十个名额！”
报告厅的屋顶都要被掀了。
一万块。十个。
对学生来说，一万块是什么概念？几个月生活费。
傅佳佳一下坐直了，手里的票又被翻出来了。
“十个名额？！”
曹雨航眼睛都绿了：“一万块啊姐妹！十个人一人一万！概率多大啊！”
傅佳佳开始飞快地算：“全场一千多人，十个名额，差不多百分之一的概率……”
叶枫坐在旁边，表情镇定。
心里在想：百分之百。
主持人示意安静，场内花了半分钟才重新压下来。
“好，那我们现在开始抽第一个一万块现金红包！请大家拿好自己的凭票——”
摇号箱重新转起来。
纸条被抽出来了。
“第一个——0234号！”
中间偏后的位置，一个男生直接从座位上弹射起来，双手抱头，嘴里发出一声破音的嚎叫。
周围的人拍他拍得啪啪响。
傅佳佳鼓了两下掌，嘴里念叨：“下一个下一个。”
“第二个——0567号！”
又一个人站起来了。这次是个女生，捂着嘴眼眶都红了，被闺蜜推着往台上走。
傅佳佳两只手握在一起，放在下巴底下。
第三个。0912号。
第四个。0055号。
每出一个号码，全场就是一阵潮水般的反应。中了的人像中了彩票，没中的人发出一声叹息。
傅佳佳的身体越来越前倾。
四个了。还剩六个。
“第五个——”主持人从箱子里捞出纸条。
叶枫表面上看着舞台，余光一直在观察傅佳佳的表情。
她现在整个人绷得跟弦一样紧，两只手把那张票攥得都快卷边了。
“0778号！”
“啊——”傅佳佳瘫回椅背。
第六个。1156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