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干干净净,哪来的辣油?
听着旁边某人抖肩憋笑的动静,傅佳佳咬牙切齿:“叶枫,你今天死定了!”
“别动手别动手——你打不过我的。”
傅佳佳追着他在平台上绕了两圈,最后跑不动了,双手撑着膝盖喘气。
“你刚打完一整场比赛,体力怎么还这么好?”
“天赋。”
“滚。”
两个人消停下来,并排坐在平台边缘的石坎上。
傅佳佳的脑袋靠在叶枫的肩膀上,两个人一起看江对面的夜景。
“你小时候什么样?”傅佳佳问。
叶枫把两条腿伸直,脚后跟搭在石坎边缘,往后仰了仰身子撑在手臂上。
“小时候啊……皮。”
“多皮?”
“我爸教数学的,我妈教语文的。两个老师生了个不爱读书的儿子,你说气不气人。”
傅佳佳笑了一声。
“小学三年级,我把隔壁班一个男生的门牙打掉了。”
“为什么?”
“他说我姐丑。”
傅佳佳转头看他。
“我姐那会儿刚上初一,戴牙套,又瘦又黑,确实不好看。但那是我姐,轮得到他放屁?”
“我爸当天晚上拿皮带抽了我一顿,第二天带着我去人家家里赔礼道歉。回来路上一句话都没跟我说。”
“那你妈呢?”
“我妈?我妈在家等着呢,门一开,先检查我身上有没有伤。看完了,又揍了我一顿。”
傅佳佳噗地笑出来:“双打。”
“对,混合双打。”
风从江面上拂过来,吹得平台边上一棵歪脖子黄葛树哗啦啦响。叶枫的头发被吹得往一边倒,他懒得管。
“后来呢?”
“后来我就学聪明了,打架不打脸。”
“……这叫学聪明?”
“不打脸就没证据啊。”
傅佳佳无语了两秒,然后又笑了。
“初中更夸张。”叶枫扭了扭脖子。
“我们学校在老城区那边,旁边有个台球厅。初二那年我迷上打台球,天天放学往那跑。后来被我爸发现了,他直接找到台球厅老板,跟人家说——''''以后这个小孩来,你别让他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