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白。”

    “哈哈哈哈思修老师原话：把字填满，别让我难做。”

    叶枫在被窝里乐得直抽抽，往下翻了好几页。

    有个高赞评论写的是：“大学考试的本质不是考你会不会，是考老师想不想捞你。你平时去上课了，老师认识你的脸，期末就算写得稀烂，他也会想办法给你凑到60。你要是一学期没露过面，老师连你名字都对不上号，那神仙也捞不了。”

    叶枫看完这条，躺在床上想了想。

    高数课他去了多少次？

    掰着手指头数——前三周去了，后面基本没去过，偶尔点名的时候让胡一迈帮忙喊到。

    徐灭绝认识他叶枫是哪根葱吗？大概率是查无此人。

    那完了，捞都没得捞。

    他又往下刷了几条。

    一个视频标题是“大学老师改卷的潜规则”，点进去，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老师对着镜头说：

    “跟你们说个秘密啊，我们改卷的时候，如果一个学生的卷面整洁、步骤清晰，哪怕最后答案算错了，我们也会尽量多给分。但如果你写得跟鬼画符一样，字都认不出来，那对不起，我想捞你我都看不懂你写的啥。”

    叶枫回忆了一下自己高数卷子的字迹。

    还行，不算鬼画符，但也谈不上整洁。最后那道证明题写得比较潦草，因为快交卷了在赶时间。

    算了，想这些也没用了，卷子已经交了。

    他退出抖音，切到微信。

    傅佳佳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二十分钟前发的：“洗完澡了。你在干嘛？”

    叶枫回：“刷抖音，刷到一堆''''老师捞捞''''的视频。”

    傅佳佳发了个大笑的表情包：“我也刷到了！曹雨航刚刚还在嚎，说她大题下面写了‘请老师高抬贵手’，结果写在了草稿纸上忘了抄过去！”

    叶枫脑补了一下那画面，没忍住又乐了。

    傅佳佳：“你高数最后那题到底写了啥？”

    叶枫：“拉格朗日的公式，加了三行看起来很专业的废话。”

    傅佳佳：“……那就祈祷改卷的老师心情好吧。”

    叶枫：“你帮我求求你们高数老师？”

    傅佳佳：“我们又不是同一个老师改卷！”

    叶枫：“那你帮我烧柱香？”

    傅佳佳：“叶枫你是不是有病。”

    叶枫笑着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上，翻了个身。

    考都考完了，想也白想。

    成绩这东西，就跟系统返利的倍率一样——开出来之前，谁也不知道是几倍。

    区别在于，返利最低也是1倍，不亏。

    期末考试最低是0分，血亏。

    叶枫闭上眼，脑子里最后闪过的画面不是高数公式，是傅佳佳今晚在火锅店里，被辣得直吸气还要逞强说“不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