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有英语和思修要过。”

    叶枫：“英语我打算放弃。”

    傅佳佳：“？”

    叶枫：“高考英语89，你觉得我一个礼拜能补回来？”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

    傅佳佳：“大学英语比高考简单，听力占30分，阅读占40分。听力你蒙都能蒙对几个，阅读把选项里的关键词回原文找，定位到那一段，答案一般就在附近。”

    叶枫：“你连蒙题技巧都教？”

    傅佳佳：“特殊时期，特殊手段。”

    叶枫笑了一声，把手机放下，继续做题。

    做到最后一道的时候，已经凌晨十二点了。

    胡一迈早就睡了，呼噜声有节奏地在寝室里回荡。

    叶枫把最后一道题的答案写上去，扔下笔，往椅背上一靠。

    脑子里全是公式和积分符号，搅成一团。

    他闭了会儿眼，拿起手机。

    最后一条消息停在十一点二十分：“我先睡了，笨蛋明天见，晚安。”

    叶枫回了句“晚安”。

    ……

    周五。

    最后一天。

    叶枫从早上八点半坐到晚上六点，把思修和近代史的重点背了两遍。

    傅佳佳没陪他——她自己也要复习。

    偶尔叶枫抬头，能看到她正在翻笔记，侧脸被窗外的光照着。

    她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也抬头看过来。

    四目相对。

    傅佳佳冲他比了个“加油”的口型。

    叶枫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背书。

    晚上从图书馆出来，两人并肩走在银杏大道上。

    “明天上午高数，下午英语。”傅佳佳掰着手指，“后天思修，大后天近代史。你哪科最没底？”

    “高数。”

    “高数你这几天做了多少题？”

    “你布置的那些，加上课本上的例题，大概一百多道。”

    傅佳佳想了想：“够了，考试题不会比练习题难太多。记住，大题写不出来也要把公式和前两步写上去，有步骤分。”

    “知道了，傅老师。”

    傅佳佳瞪了他一眼。

    叶枫笑着牵住她的手。

    走到女生二栋楼下，叶枫松开手。

    “明天考完高数请你吃火锅。”

    “考好了再说。”

    “不管考多少分都请。”

    傅佳佳站在台阶上，比他矮了半个头。

    “叶枫。”

    “嗯？”

    “别紧张。”

    “我什么时候紧张过？”

    傅佳佳没拆穿他。

    她看到了——他右手大拇指一直在搓食指的侧面，这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

    打篮球关键球的时候，罚球之前，他也这样。

    傅佳佳没提，转身进了楼。

    推开玻璃门之前回头看了一眼。

    叶枫还站在路灯底下，冲她挥了挥手。

    “早点睡。”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