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雨航给她发了条私聊：“你俩还没上来？我刚路过走廊窗户往下瞅了一眼，你男朋友是不是冻傻了，站那跟电线杆似的。”

    傅佳佳飞速回了一句：“没有，我们在聊正事。”

    曹雨航：“什么正事要在零下五度聊半小时？你俩站那比门口那棵银杏树还抗冻。”

    傅佳佳没回。

    她收起手机，抬头看叶枫。

    “所以到底叫什么？”

    叶枫把栗子的袋口重新拧紧，塞进她怀里。

    “你猜。”

    傅佳佳瞪了他一眼。

    又是这两个字。

    从暧昧期到现在，这个人在所有关键问题上的标准答案永远是——“你猜”。

    “叶枫，我警告你，你再说''''你猜''''，我真走了。”

    “好好好。”叶枫举起双手投降，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一点，“其实叫什么都行。”

    “怎么叫无所谓，谁叫的才重要。”

    傅佳佳盯着他看了两秒。

    他站在冬天惨白的日光底下，鼻尖冻得有点发红。

    不是那种刻意的帅，就是很自然的、松弛的、看着她的时候才会有的表情。

    “走了啊，再不上去曹雨航要下来拿拖把赶你了。”叶枫率先打破僵局，往后退了一步。

    “哦。”傅佳佳抱着栗子和奶茶，犹豫了一下，“那……晚上打游戏吗？”

    “打，到时候叫你。”

    “嗯。”

    傅佳佳转身推开玻璃门，走了两步，忽然回头。

    “叶枫。”

    “嗯？”

    “我回去想想，想好了告诉你。”

    “行。”

    玻璃门关上了。

    叶枫转身往回走，手机又震了一下。

    傅佳佳的微信。

    一条语音，两秒。

    他点开。

    “笨蛋。”

    叶枫愣了一下。

    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低头笑了一声。

    走出十几步，他又掏出手机，回了一条文字。

    “这个称呼不太行，重新想。”

    对面秒回一个拳头表情包。

    然后——

    “你想叫我什么就叫什么，我又没说不让你叫。”

    叶枫盯着这句话看了三遍，眼底的笑意彻底漾开了。

    这丫头，嘴硬心软。

    算了，慢慢调教。

    反正，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