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一人,比千石。”
由此可见,鸿鵠寺在朝堂上的份量。
虽然寺卿的品级,仅仅只有从三品,但却手握权柄,就连掌管天下寺庙和僧徒之事的崇玄寺,都在鸿鵠寺所辖之下,便可看出一些端倪。
但或许也正是如此,崇玄寺的僧人与鸿鵠寺的官员之间,隱隱有一丝明爭暗斗的感觉。
“鸿鵠寺要怎么安排,需要请旨陛下,由陛下来决断。”
苏威看著眾人投来目光,神色不变,仍然稳若泰山。
只是,他缓缓放下茶碗,淡淡的瞥了眼智真,道:“毕竟涉及到了域外的佛国,若是一个安排不妥,只怕要引起西方诸多佛国的不满!”
“到时候,鸿鵠寺少不了麻烦,崇玄寺若是能担下这些干係那本卿现在就可以说,安排一眾佛国使者前来的事情,全部交由崇玄寺来处理!”
话音落下!
智真神色微凝,沉默了片刻后,双手合十,摇头道:“阿弥陀佛!”
“苏大人或许误会了,贫僧绝无此意!”
那些为参加水陆法会,从西域而来的僧人,大多都是来自西方的诸多佛国,就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说实话,这就是一个烫手山芋,谁接了都烫手。
鸿鵠寺是不想,但却不得不处理。
毕竟,鸿鵠寺的职责就是对外宾、朝会仪节之事,进行一切的安排和处理。 简单来说,九州境內的所有事情,只要涉及到了外来者,全都归鸿鵠寺管。
这便是鸿鵠寺。
而水陆法会乃是佛门的盛事,又恰逢杨广登基继位一年多,朝廷首次公开与佛门接触,自然会引发巨大的热议。
就从消息传开到现在,洛阳城已经涌入了超过数万名僧人,使得这座东都热闹非凡,难以想像。
这个节骨眼上,若是有人愿意接过这个差事怕是鸿鵠寺从上到下,全都要行大礼参拜,感恩戴德。
“好了,陛下还未归来,你们就在这里吵闹!”
就在这时,牛弘看著一官一僧,忍不住开口,沉声道:“一个个都是我大隋的中流砥柱,文武行列的大臣!”
“在这政事堂內明爭暗斗,若是传出去了,成何体统?”
话音落下!
苏威挑了下眉,没有说话,只是又继续端起了茶碗,继续品茗。
而不远处的智真见状,也是收起了锋芒,没有继续针对鸿鵠寺。
但是,其闪烁的目光却是隱隱在诉说,他並没有打算就此善罢甘休。
“此事確实非同小可,这些僧人从域外而来,经过边关,引起了边军將士的不安!”
此时,几乎一直作为背景的靠山王杨林,罕见的开口,从大袖里拿出了好几份摺子,摆开放在案桌上,说道:“边军那边递上来了六份摺子!”
“全都是与这些僧人有关的!”
听到这话,眾人纷纷投去目光,打量著桌上杨林摆出的一份份摺子。
坐在上首的伍建章此时隨意的拿起了其中一份摺子,打开后扫了两眼,顿时脸色变得怪异起来。
边军的摺子,与朝堂和各地州府官员的摺子很是不同,几乎一眼就能认出。
因为,边军將士大多並无出彩的文采,自然遣词用语之间,就显得很是莽撞和直接。
比如伍建章手上的摺子,就是来自胜州的总管。
胜州与其他州府不同,那里几乎与边关贴在一起,站在城门楼上去远眺,就能看到仿佛高耸入云的黑色长城。
其他人见伍建章看著摺子的內容出神,忍不住也纷纷探手,拿起一份份摺子打开查看。
隨后,这些来自边军將士的摺子,便是在眾人之间传阅了起来。
“边军的主要职责,乃是镇守长城,防备异族叩关,入侵九州!”
杨林看著案桌上的几份摺子被一眾文武大臣传阅,也是缓缓说道:“因为水陆法会的缘故,许多佛门僧人为此过境而来!”
“但他们之中大多没有通关文牒,边军將士自是不能放任他们进来”
听到这话,眾人终於反应过来,这是为边军將士来说话的。
听到这话,眾人终於反应过来,这是为边军將士来说话的。
不过,没有通关文牒是怎么回事?
眾人忍不住投去目光,望向了鸿鵠寺的寺卿苏威,这若是真的,那就是鸿鵠寺的失职了。
“別看本官,通关文牒需要玉璽盖印,陛下不在,你们谁能盖印?”
苏威喝茶的动作顿了下,没好气的抬头,看著眾人又齐齐投来目光,终於是有些忍不住了。
这倒真不是他在推諉,而是鸿鵠寺做事,对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