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如何挑衅,眾人也没有太多理会。
只有几个人忍不住跳出来,跟杨素言语交锋了一下。
“伍相,陛下可有定下归来的日子?”一名老人抬手乾咳了一声,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
伍建章摇了摇头,他在天牢中看过罗艺后,就直接从大理寺狱离开,来的途中换掉了一身蟒袍,穿上宰相官袍后,就径直来了政事堂。
闻言,一眾文武大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他们与杨广相处和接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然是知晓这位隋二世的任性和霸道。
既然有帝旨在那除非是帝驾已经到了洛阳城外,否则他们这些人是不可能探查到帝驾行踪的。
当然,有一个人或许是例外。
那便是通政司的通政使。
作为通政司的执掌者,他一定会知道帝驾的行踪。
但同时,他也一定不可能说出来,否则下场就是被诛九族,永世不得翻身。
“帝驾的行程,並非是我等要关心的,只需要诸位记住,待得陛下归来后,势必会提起整顿山南道之事!”
伍建章端坐在首位上,环视四周,气势磅礴,沉声道:“到时候,还请诸位做好心理准备!”
杨广要整顿山南道,政事堂內的文武大臣需要做什么准备?
当然是接手整个山南道的准备!
既然是整顿,那么现在山南道各州府的刺史,以及府衙一眾官员,势必就有人要离开了。
到时候,空缺的位置,就需要一眾文武大臣举荐,或是想办法填补空缺。
“请伍相放心,吏部心中有数。”坐在杨素对面,刚才开口止住了爭吵的老人,再一次开口。
老人不是別人,正是当今大隋赫赫有名的当世大儒,也是大隋礼部尚书牛弘。
“好,牛老还请多加费心。”
伍建章见状点了点头,很是放心將此事交给吏部。
毕竟,吏部就是干这个事情的。
坐在旁边的杨素见状,冷眼相待,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
刚刚只有他在政事堂的时候这帮人可不是现在的態度。
不过,他终究並非是因私废公之人。
看著眾人七嘴八舌,已经决议出帝驾归来后的事宜,杨素缓缓开口:“水陆法会將近,各方佛门势力逐渐聚集在洛阳城,陛下还未归来,政事堂对此要有个態度。”
闻言,眾人这才想起来,佛门在九州最大的盛事水陆法会,就在最近要开始了。
而这一场迟来了一年多的盛会,也是吸引来了无数佛门弟子和僧人。
这段时间以来,洛阳城的四个城门,每日都有大量的人流涌入。
其中,很大一部分就是慕名而来,千里迢迢赶到洛阳城的佛门弟子和僧人。
“这件事城防司和洛阳县应该已经有应对措施了。”有人投去目光,看向了政事堂內的末尾席。
即便是在政事堂中,也是分有高低的。
而像是伍建章、杨素和牛弘等人,自然是坐在了最上面,居高临下。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如杨玄感、梁毗和卢宇等人,则是政事堂的中流砥柱。
最后,就是城防司、洛阳县这种虽然品级不高,但却掌有权柄的官员。
“城防司已经加派了人手,甚至从东都大营调了一营兵马入城,维持城中秩序!”这是城防司司主说的话。
“洛阳县这边也安排了衙役每日巡街,绝不会让城中的宵小惊扰入城的佛门高僧。”新的洛阳县令说道。
本来洛阳城內的巡街之责其实是金吾卫的。
但因为杨广离去,金吾卫大將军宇文成都又不在,金吾卫一时群龙无首,无人带领。
所以,这份职责便暂时交给了洛阳县的衙役。
伍建章闻言点了点头,而后看向了另一个方向上坐著的人,问道:“智真大师,崇玄寺这边可准备好水陆法会的召开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