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当即沉声道:“把我们这些文武官员全部召集到一起,然后自己却跑去了大理寺!”
“不愧是忠孝王啊!”
“这到底是我大隋的宰相,还是大理寺的寺卿?”
这是很明显的攻訐。
但政事堂內的眾人面面相覷,却没有开口掺和进去。
因为,谁都知道最近杨素的心情很不好。
究其缘由,这事情还是跟伍建章脱不开关係。
此前,隨著伍建章等隨驾前往长安,举行文帝祭的大臣们返回,杨广要重开科举的消息,也隨之传开了。
一时间,洛阳百姓热议不断。
而在这个节骨眼上,作为大隋皇朝最高学府的国子监,却传出了一些流言,导致人心惶惶。
为此,政事堂的一眾文武大臣,纷纷前往国子监,想要拜访老祭酒,探明缘由。
但结果,所有人都被拒之门外。
唯有因为长平王邱瑞造反,身受重伤,在国子监中养伤的伍建章得以倖免。
可伍建章离开国子监后,竟是说自己也没有见到老祭酒,全然不知国子监对科举的態度。
对此,有人怀疑,也有人相信。
而杨素就是那个怀疑的人。
“若是咱们的伍相认为宰相之位,远不如大理寺卿的位置重要那本王也很是愿意上奏陛下,让陛下换了宰相!”杨素冷笑道,趁机落井下石。
话音落下! 政事堂內的眾人越发不敢开口,出声掺和到这场宰相之爭的漩涡里面。
毕竟,这爭宰相之位的两人,哪个都是他们惹不起的。
“好了!”
就在这时,一名坐在杨素对面的老人开口,缓缓道:“现如今不是做口舌之爭的时候!当风不觉醒笔下的世界,尽在《》。”
“帝驾即將归来,陛下这一次外出,也遇到了不少事情!”
“诸位还是先想想,等陛下回来后要怎么应对吧。”
政事堂內的一眾文武大臣闻言,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他们也听闻了,陛下在离开长安后,南下归程途中,去了趟荆州。
结果,荆州那边就出了大事。
李建成、李世民这些一直被朝廷通缉的反贼,竟然悄悄在荆州聚拢了一方势力,险些便顛覆了山南道的局势。
所幸是陛下慧眼如炬,识破了这些反贼的谋划,提前布下了局,將这些反贼一网打尽。
不过,听闻李建成、李世民等贼首却是逃走了,不知所踪。
但这並非是政事堂里一眾文武大臣关注的重点。
他们关注的是这一次荆州事变,会给朝堂带来怎样的变化与影响。
“我已听闻,陛下有意整顿荆州不,或许是整个山南道!”一名中年男子见状开口道。
眾人闻声望去,神色各异,却是认出了男子的身份,乃是通政司的通政使。
同时,也是杨广在朝堂之中和民间的耳目。
也正如此,从中年男子口中说出的话,眾人是几乎没有怀疑的。
“没错,陛下有意整顿整个山南道,或许会对山南道进行一次大的清洗!”
就在这时,一个浑厚的声音,从政事堂外传来,中气十足。
眾人闻声望去,就见伍建章身著象徵宰相地位的那一袭緋红官袍,大步走来,沉声道:“老夫已经得到了准確的消息!”
“唐州刺史汤闻院,已经被陛下摘去了官帽,脱去官袍,流放至边关!”
“此外,荆州刺史刘仁恩,也已经离开了荆州!”
“还有隋州总管杨五道、归州刺史”
“这些人都接了陛下的帝旨,正在动身,纷纷赶往洛阳!”
话音落下!
政事堂內的眾人忍不住皱眉,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有些沉重。
很显然,这是杨广有意在对山南道的官场进行一次洗牌。
而源头很可能是荆州发生的事情。
“没想到伍相还知道政事堂的门朝哪开啊!”
坐在次位上的杨素见状眯起眼睛,直接奚落了一顿伍建章,而后又看向眾人,道:“既然主角已经到了,诸位便畅所欲言吧!”
闻言,一眾文武大臣纷纷避开视线,显然有些尷尬。
刚刚只有杨素在政事堂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像是神游天外一样。
这並非是他们不重视杨素,而是他们身为大隋官员,在伍建章这个宰相召集前来之后,就只能听从两个人的声音。
一个是杨广,另一个就是伍建章。
所以,刚刚任凭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