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卢宇手持大理寺卿的官印,神色肃然,抬手打入一缕法力。
顷刻间,他整个人迅速变得沉静,祭起官运而去!
嗡!
剎时,四周顿时晃动起来,似乎空间都发生了扭曲!
在旁的蟒袍老人见状,神色平静,似乎並不感到意外。
这种晃动和扭曲,一直持续了数息才渐渐平静了下来。
嘎吱!
一阵刺耳的推门声传来,面前的狱门缓缓打开。
轰!
刺骨的寒风顿时从门后扑面而来!
蟒袍老人皱了下眉,隱隱感到了一丝冷意,忍不住惊奇的投去目光。
这风竟然让他都觉得有些受不了!
不可思议!
“忠孝王,后面的路,下官就不能陪著了。”
卢宇看著大开的狱门,翻手收起了官印,隨后拱手朝著蟒袍老人作揖拜礼。
“这里连你这个大理寺卿都不能隨意踏足?”蟒袍老人立刻会意,顿时就有些惊讶。
卢宇可是大理寺卿,在这大理寺之中,没有比他官职更高的人。
如果忽视杨广这个大隋皇帝的话卢宇说是大理寺的主宰都不为过。
但这大理寺狱所谓的『天牢』,竟然连他这个大理寺卿都不能踏入?
“忠孝王误会了,並非如此,而是陛下有旨,不允许任何人前去看望那位!”
“您是例外,还请见谅!”卢宇摇了摇头道。
他自然是能进入天牢,若非如此,也不可能掌握打开狱门的法门。
“原来如此。”
蟒袍老人闻言点了点头,隨后也不迟疑,抬脚便迈入了这座天牢。
几乎是一剎那,他的身影便被狱门后的黑暗吞噬,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站在狱门前的卢宇看著这一幕,神色平静,显然並非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景象。
隨后,他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並未离开。
天牢是大理寺狱守备最森严的地方,无论是进去还是出来,全都需要凭藉大理寺卿的官印。
这也是为何卢宇会说天牢极为特殊的缘故。
被关押进入天牢的囚犯,除了死在里面,没有任何离开的可能。
因为,这处天牢的看守者不是人。
天牢確实很特殊!
伍建章在走入狱门之后,心中便是浮现出了一种同感。
他现在才真正完全理解卢宇所说,为何天牢是大理寺狱最高也是最深的机密。
在他踏入天牢后,立刻便感觉浑身的力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无论他怎么努力搬运气血,调动体內的力量,全都是无用之功。
就好像一身的修为,在冥冥之中被无形的擎山巨岳镇压住了。
“真是神奇的地方难怪被冠以『天牢』之名!”伍建章忍不住感慨了一声。
他虽然是百官之首,大隋宰相,但还是第一次听说天牢的存在。
很显然,这绝对是大隋皇朝最为阴暗和恐怖的地方之一。
与他这位大隋忠孝王的一身光明伟正完全是相反的。
“谁?”
就在伍建章的话音响起之际,忽然从黑暗中传来了一个嘶哑而阴森的声音。
伍建章听到这个声音,当即顿了下,隔了几息时间,他才朝著声音传来的位置走去。
天牢昏暗无比,根本无法看清全貌。
即便是伍建章也只能隱约判断出,这天牢是一片极为辽阔的地下牢狱。
四个方位,有粗壮的石柱擎天而立,撑起了这座监牢的存在。
一条条黑色锁链从四面八方探出,鐫刻著无数神秘玄奥的符文,似乎是某种法阵的法器。
这些锁链上,縈绕著令人发寒的诡异气息。 伍建章循著声音传来的方向而去,最后在一座监牢前停了下来。
就在他靠近之际,那监牢之中再次传来了刚才的声音。
只是相比刚才这个声音变得沙哑了许多,模模糊糊。
“原来是你!”
显然,声音主人对伍建章很熟悉,仅凭脚步声,就將他认出来了。
那个声音沉默了片刻,隨后又响起:“你来干什么?”
“看看你。”
伍建章走到监牢前,就见森然冰冷的牢狱中,一个像是瓦罐一样的东西,静静躺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就在这时,那个声音再次传来。
“呵呵呵呵”
“看我?”
“是看我死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