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摇了摇头,上前按住宇文成都的肩头,轻声道:“不管那天上的雷祖是何人”
“但你今世是宇文成都,那就是大隋的天宝將军,是朕最信任和倚重的大將!”
“如此就足够了!”
话音落下!
宇文成都心头一震,沉默的低下头,翻手收起了那座四象塔,拱手拜道:“臣,遵旨!”
杨广见状点了点头,转身便离开了亭子。
夜已经深,他再待下去就不合適了。
更何况,宇文成都甦醒不久,也要好好静养,三日后跟隨杨广的帝驾,一同返回洛阳城。
然而,就在杨广走出亭子后不久,忽然从身后传来宇文成都的声音。
“陛下,臣还有一问!”
杨广身形顿了下,转头看了过去。
只见宇文成都匆匆追来,迟疑了一下,低声问道:“陛下,敢问这人间不,是大隋之中,除了臣之外,是不是还有其他仙神转世?”
杨广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道:“没错,有的仙神转世,还与那天上雷祖,乃是至交好友,亦或是麾下神將!”
话音落下,宇文成都当即沉默了。
良久后,他抬起头才发现,杨广已经离去,只得缓缓躬身一拜。
“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一下子从沉默不语的大將军,变成了一个好奇宝宝!”
杨广离开府衙后,径直往前院走去,回想刚刚宇文成都的表现,忍不住摇了摇头。
但他的眼中,却是流露出了一丝笑意。
显然,在他看来,宇文成都这番变化,还是有些意思的。
就在这时,一名內侍忽然匆匆走来,拜礼道:“启稟陛下!”
“唐州刺史汤闻院在大堂中已经恭候多时!”
闻言,杨广眼中那一丝笑意,立刻便烟消云散了。
他抬头望著前来通稟的內侍,沉默了一下,淡淡道:“宣他前来吧!”
荆州之战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荆州府也迎来了百废待兴,他更是在三日后,就要起驾返回洛阳城。
现在,也是时候见见此番在明面上,以荆州为棋盘,所有人为棋子的执棋者了。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杨广眯起眼睛,在內侍的带领下,走向了前院大堂。
与此同时。
府衙前院的大堂中,汤闻院抱著官帽,面无表情的站在堂中央。
此刻,他不像是一个功臣,更像是一个戴罪之人。
“汤卿这是在做什么,为何將脑袋上的官帽摘了下来?”
忽然,杨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惊醒了一直站在大堂中央的汤闻院,连忙回身望去。
隨即,他就看到杨广带著几名內侍,迈步走入了大堂。
“罪臣汤闻院,拜见陛下!”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汤闻院看到杨广到来,二话不说,直接就跪了下去,行大礼而拜。
他今日听到了一些风声,於是便来到了府衙之中,在大堂一等就是一天。
现在,终於是见到了杨广。
“嗯?”
杨广眯起眼睛,注意到汤闻院口中的自称,忍不住笑道:“汤卿这是什么话?”
“你怎么会是罪臣?”
“你一手解救了荆州城,从荆州府到城內百姓,所有人都对你感恩戴德!”
“就连朕也要庆幸,若是没有汤卿,荆州只怕早已经落入了反贼之手!”
杨广摇了摇头,上前抓住汤闻院的臂膀,缓缓道:“此番汤卿可谓是居功至伟,首功之臣,想要什么赏赐,都可以跟朕说!”
“朕,全都应允你!”
话音落下!
汤闻院沉默不语,任由自己被杨广搀起来,低著头,道:“陛下,罪臣不敢道功!”
“罪臣只求陛下降罚!”
闻言,杨广眯起眼睛,看著汤闻院再一次跪下,却没有再將他搀起来。
“汤卿一直自称罪臣,朕却不知道,汤卿究竟有何罪。”
听到这话,汤闻院神色一顿,沉默片刻。
隨后,他咬了咬牙,没有丝毫犹豫,低声道:“臣为一举剿灭盘踞荆州之地的反贼坐视荆州城被围,將士牺牲,百姓受苦!”
“最后,更是累及荆州府卫军统领石黔殞命!”
“臣,罪该万死,请陛下惩处!”
事实上,这一个多月里,汤闻院一直都在荆州城。
毕竟,这一次荆州城被围,就是他率兵前来解救的。
即便荆州之危已经解除,但他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也不可能隨便就抽身离去。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