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解之时,忽然反应过来,抬头望向头顶
荆州城的天穹之上,一大片云霞縈绕不散,洒落淡淡的祥瑞玄光,笼罩住了整个荆州城!
“有意思他们在汲取这股祥瑞,加快自己的修炼速度?”
银甲小將稍一运转体內气血,立刻便觉察出了异样。
隨即,他便反应过来,又惊又疑,喃喃道:“可是,这股异象又是谁搞出来的?”
他们也是才跟著回到荆州城,並不知道城內的变故。
“算了,先去府衙面见陛下!”
“陛下想必是知道怎么回事的!”
银甲小將思索良久,也没有理清楚一个所以然,当即驾马,带著一眾亲兵,赶往了府衙。
一行十几骑在荆州城內策马,如此大摇大摆,自然是惹得不少人注目。
但很快就有人认出他们的来歷,脸色一变,心中惊疑更甚了。
“那些人是谁,竟然敢在城中如此囂张,也不怕衙役过来,將他们押入大牢?”
“你傻了?没看到他们身上的甲冑吗?那是禁军!”
“噝,陛下的禁军?怎么会在这时到来?”
“谁知道!”
“领头的那个少年看著似乎有点眼熟的样子!”
“我想起来了,那个银甲小將是!”
此时,荆州府衙。
杨广端坐在首位上,埋首批阅著奏摺。
自他离开洛阳城之后,每日都会有人將奏摺送来,日夜不断。
所以,即便杨广人不在洛阳城,也仍然知道洛阳发生的事情。
“国子监”
杨广看著其中一份奏摺,忍不住皱眉,喃喃自语。
这是一份政事堂擬定的奏摺,並非针对任何人,但却提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那就是自文帝祭之后,国子监就传出了许多消息,真真假假,引得洛阳城中的百姓,人心惶惶。
被杨广留在洛阳城,坐镇政事堂的杨素,曾经登门国子监,想要拜见老祭酒,一问究竟。
但是,最终遭到了拒绝。
后来,伍建章也曾上门,仍然被拒。
之后回到洛阳城的牛弘、杨玄感等人,也都曾经登门,全都被拒之门外。
这让许多人都摸不著头脑,不知国子监想要做什么,那位老祭酒又是一个什么態度。
“一直久闻其名,倒是还没有见过,说来也是有些失礼了。”
杨广眯起眼睛,想到了国子监那位老祭酒,心中浮现出了些许的好奇。
他很早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这位老祭酒的存在。
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得见。
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等到他回洛阳城后,怕是要去登门一见了。
至於他会不会也被拒之门外杨广並不担心。
因为,国子监和老祭酒做出这样的姿態,明摆著就是冲他来的。
要不然,不可能连牛弘这位当世大儒都被拒之门外。
这態度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事情。
“陛下!”
就在杨广思绪翻涌之际,忽然从府衙外传来一声大喝,立刻將他打断了。
杨广抬头望去,就见一名银甲小將,神气傲人的走来,威风凛凛。
府衙之中的官吏和內侍,见状都没有阻拦。
倒不是他们认得来人是谁,而是认出了那一身银甲。
那是禁军统领的甲冑。
来人正是裴元庆!
他被杨广派去五岭,切断李建成、李世民等人后路,並且趁势收復荆州之地沦陷的各郡县。
如今,正是凯旋而归,前来復命。
然而,裴元庆神气不凡的踏入府衙前厅,还未开口,就听到杨广淡淡的道:“听说单雄信在五岭要塞之中。”
“裴將军如今归来,不知道那雄踞北方绿林,一支穿云箭可號令数十万绿林响马的赤发灵官”
“如今又在哪里?”
话音落下!
裴元庆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刚刚那一脸的神气,立刻烟消云散,他更是宛若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焉了。
没错,裴元庆虽然凯旋而归,顺利收復了荆州之地的各郡县。
而且,五岭要塞之中的绿林响马们,也全都被他一网打尽。
可谓是战功赫赫。
但是,他让单雄信跑了!书迷速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