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这位內侍之首躬身拜礼,道:“陛下,可真是嚇死奴婢了!”
“这几日里,后院不断传来一阵阵的异象,持续了数日,引得城內惶恐!”
“这几日里,后院不断传来一阵阵的异象,持续了数日,引得城內惶恐!”
“偏生陛下又没有出来,奴婢是担惊受怕,唯恐陛下有个三长两短!”
“奴婢本想进去查看,但又怕惊扰了陛下的闭关,难以抉择!”
“如今见陛下安然无恙,奴婢也是放心了!”
“放心,朕没事。”杨广摇头。
他敛去了浑身的气息波动,以龟息术掩盖住了突破后的修为。
因此,即便是与他相隔咫尺的陈公公,也没有觉察到杨广的修为变化。
不过,这是掩耳盗铃。
刚刚那惊天动地的异象,稍稍敏锐一点的人,都能觉察出来,这动静是杨广弄出来的。
所以,他突破的事情,几乎是瞒不住的。
杨广也没指望能瞒住,他只是想要將自身藏起来。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
只要他不主动暴露,谁又能知道,他究竟藏起来了多少东西。
一念及此!
杨广眸光微微一闪,体內法力流转,宛若浪潮汹涌,长河奔腾!
轰隆!
一剎那,杨广的內府便是发出了雷鸣般的轰隆之音,体內散发出道道祥瑞霞光,绚烂夺目。
而后,他又快速敛去气息,运转龟息术,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唯有近在咫尺的陈公公窥见了这一幕,越发惊疑,敬畏的低下了头,不敢有丝毫僭越。
“恭贺陛下,再做突破,已可比肩古之帝王,千古贤君!”陈公公反应过来,长拜一礼。
“你倒是会拍朕的马屁,还比肩古之帝王,千古贤君朕可还没到那个层次!”
杨广挑了下眉,失笑的摇了摇头,道:“这种话以后少说,传出去,只怕別人都要以为朕狂妄自大!”
古之帝王,千古贤君。
这个名头太大了。
即便杨广有著足够自信,但也不认为,自己现在就能比肩那些人族的先贤。
“陛下英明神武,天资过人,追上古之帝王,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就算是超越先贤,也並非是什么难事!” 陈公公恭敬拜礼,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奉上了更为动听的话语。
杨广笑而不语,背著手往府衙前厅走去。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也是认可这番话。
没错,他確实现在没法跟三皇五帝相比。
甚至连比肩汉武帝、秦始皇都不可能。
但是,他还有时间,还能继续成长。
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
杨广突破结束后,縈绕在荆州城之上的异象,却没有隨之消散。
接连数日,那股瀰漫著祥瑞的云霞,仍然在源源不断的降下恩泽。
整个荆州城的百姓,全都获益匪浅。
但真正得了大头的还是城內的修行者。
尤其是荆州府的官员,以及领兵而来,各地州府的府卫军將领和校尉。
他们因为是大隋朝廷的人,所以在冥冥中,与杨广有些因果关係,从而获得天地认可,受到更多青睞。
“咦,荆州城什么时候这么热闹了?”
就在这时,十几骑从城门处而来,径直策马来到了城中,抬眼就看到了城內无比热闹的景象。
为首一骑身著银甲,乃是一名年轻的小將,抓著韁绳,好奇的看向四周。
忽然,他眼中神光一动,惊奇道:“好像大多都是修行者这可真是奇怪事,他们都是哪里冒出来的?”
银甲小將得到过消息,不久前荆州城还因为被围城,险些就要沦陷。
要不然陛下有旨,再加上各路州府的府卫军赶来及时,只怕这座千古之城,已经沦为了一片废墟。
结果,他这匆匆从五岭赶来,就看到了这么多修行者聚集在城中。
难道,传闻不符,实际上是荆州刺史刘仁恩谎报军情?
想到这,银甲小將的眼中立刻浮现出些许冷意。
若真是荆州府谎报军情,誆他们前来的话那就是罪该万死了!
“少將军,你看这些人,虽然大多都是官员和將领,不是民间的散修,但好像也不全是荆州人士!”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似乎看出来点什么,迟疑的抱拳,道:“少將军,他们好像是在修炼!”
“修炼?”
银甲小將闻言怔了下,正感到百思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