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李建成和李世民等人封锁住各处要道后,即便荆州府內有法阵能传讯,却也没法及时通知附近的州府。
而等到周围的州府反应过来,调兵遣將,又需要朝廷的旨意。
到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尤其是荆州地处险要之地,一旦沦陷,想要重新收復,无异於难上加难。
轰!
突然,又是一阵地动山摇,整个城头都在摇动。
眾人连忙望向城下,只见那枯瘦似鬼的少年,不断舞动手中的那对擂鼓瓮金锤,震动城墙!
咚!咚!咚!
城墙上,一道道法阵亮起,护持著城墙不倒。
但隨著李元霸不断震动城墙,这些法阵也有些摇摇欲坠的跡象,支撑不了多久。
“將军,不能再犹豫了!”
“若是护城法阵破碎,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一眾府卫军校尉脸色大变,看向守城將领,决然抱拳,隨后纷纷率领麾下將士,抗命出城。
很快,城门大开,几名校尉带著数千府卫军將士,杀向了李元霸!
“等等!”
“你们!”
守城將领看著这一幕,忍不住脸色大变。
隨即,他连忙扒在城头上,看著城下数千名府卫军將士,嘶吼著冲向了李元霸。
虽千万人吾往矣!
“哈哈哈哈!”
“终於出来了啊!”
李元霸看著这一幕,眼前大亮,舞动擂鼓瓮金锤,孤身迎向了千军万马!
轰!
一瞬间,无边威势浩荡,伴著道道金光,瀰漫也不知道多少里,震动天地!
隨即,人仰马翻,血肉爆碎!
噗噗噗!
一眾毅然出城迎战的府卫军將士全部身陨!
顷刻间,爆碎成了一滩滩血泥。
荆州城下,尸横遍野!
“哈哈哈哈哈!”
李元霸张狂的舞著金锤,沐浴大片血雨,染红大地。
一转眼,数千府卫军便是全部殞命。
血染荆州城下!
“该死的!”
“这个该死的怪物啊!”
守城將领无力又绝望的低吼,狠狠拍打城头。
最后,他痛苦的嘆息一声,低声道:“去稟告”
“请刺史大人早做决断!”
“我等拦不住这个李元霸!”
“荆州只怕要沦陷了!”
话音落下!
城头上一片死寂,眾人皆是面露绝望,眼中满是苦楚。
这绝非是他们不抵挡的缘故。
实在是差距太大了!
荆州府衙,作为刺史的刘仁恩坐在首位上,神情冰冷,一言不发。
厅堂里满是四处走动来往的官员。
每一个人脸上,皆是神色匆匆的样子,焦虑不安。
隨著荆州身陷危急,城內外全都出现了乱象。
城外,李元霸一个人在叫阵,凶悍的实力,让整个荆州城无不胆寒。
而城內也不太平,从各路集结而来的绿林匪道,四处作乱,让府衙的人手顾此失彼。
最重要是,刚刚传来消息,內城出现了疑似天罡神通『撒豆成兵』的豆兵,几近让內城沦陷。
所有人都认清了一个现实。
荆州真的到了生死存在的关头了!
刘仁恩坐在首位上,面无表情的问道:“洛阳城那边还是没有消息传来吗?”
闻言,一名官员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道:“传讯的法阵被阻隔了!”
“城外那些贼人里面,应该有一个修为不浅的修士,扰乱了传讯法阵的波动,导致法阵无法顺利启动!”
“其人只怕就是幕后谋划这一切,李建成、李世民等人的军师!”
虽说他们不知道徐茂公的存在,但毕竟在城內外对峙了这么久,终究还是觉察到了一点端倪。
听到这话,刘仁恩揉了揉眉心,轻声道:“帝驾到了山南道,这个消息可准確?”
四周的官员们面面相覷,不知道刘仁恩为何突然问起这个事情。
帝驾在一个月前突然改道,从山南道的方向,南下经淮河而返洛阳城。
按照时间和路程推算,此时帝驾应该就在山南道。
不是在唐州,就是在申州。
只是,就算確认了这件事,又能有什么用?
帝驾又不可能突然出现在荆州城。
“本官只是在想若帝驾真的在山南道,是否知道荆州城这边的困境。”刘仁恩缓缓说道。
他毕竟是被隋文帝杨坚亲口认可,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