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加年轻!”
伊达尔眸光闪烁,这才是他真正在意的事情。
因为,若是按照他推演天机所得,这位隋二世——应该命不久矣,当只余十三年寿元!
“免礼,平身!”
杨广抬眸扫了眼眾人,似有若无的警了眼那群诸国使节。
在他开口之后,中央大殿內縈绕的那股浩瀚威压,顿时就消散了。
眾人也是心头一松,暗暗感慨,恭声道:“谢陛下!”
“时辰已到,眾卿就位,诸使到场!”
“大朝会—”
“正式开始!”
殿上,有人开口道,是御前大太监,年岁不小,已显苍老之態。
但其声音中正浩大,宛若雷鸣隆隆,震盪了整座大殿。
文武百官拜礼,有序上前,奏大业元年发生的种种事情。
大朝会上,一位位官员爭相开口,各抒己见,几乎没有相让的。
其中以洛阳城外,各地州府而来的官员,锋芒最盛。
毕竟,他们远离朝廷,几乎不用顾忌朝中大臣的存在。
所以说出来的话,也是直指如今大隋的核心问题。
比如,因为开凿大运河的缘故,朝廷频繁徵发劳役,导致天下各地青壮流失严重。
许多耕地都已经荒废,而大业元年的一整年,朝廷几乎都在动兵。
这就导致,今年朝廷的赋税,远逊於去年。
“开河府—將满两年以上劳役的人,送回原址,妥善安置,给予充分照顾!”
“他们都是我大隋的百姓,朕的子民,若没有他们的付出,大运河开凿,也不能如此顺利!”
“必须妥善安排好他们回到原址的事情,確保他们的生活!”
杨广面露沉吟之色,而后看向了吏部尚书。
牛弘立刻会意,站了出来,杨广隨即道:“此事交由吏部差办,务必安置妥当!”
开河府频频徵发劳役,確实是一件很消耗国力的事情。
但开凿大运河是大隋的国策,绝对不能容许任何一点迟滯,或是拖延。
为了开闢河道,杨广甚至不惜调兵遣將,將雎阳城这座鬼城都推了。
不可能为了一些劳役,他就迟缓开凿大运河的速度。
但如此不断徵发青壮为劳役,也会对大隋国力有一些损耗。
所以,杨广乾脆搞个轮换制度,让满两年劳役的人,由开河府转到户部,送回原址,再给予相应的安排。
然后,再让开河府重新徵发新的劳役,並且规定满三个月的劳役,可以获得朝廷的相应照顾和恩惠。
“臣遵旨!”牛弘恭敬拜礼。
隨后是军事情况,各州府因为常年无战事,朝廷又要维持动輒十万、数十万的府卫军,靡费颇大。
大业元年一整年,除了易州、朔州、并州等地,其他州府的府卫军形同摆设。
“府卫军的沉冗確实是个问题,著户部和兵部商议一下,解决此事!”
杨广皱了下眉,这件事跟之前段文振递入宫中的摺子,几乎是一样的问题,
无法短时间內解决。
而且,他是绝对不会裁撤各州府的府卫军。
与之相反,杨广还要加强府卫军,確保他们的战斗力。
“臣遵旨!”
杨素和段文振出列,恭敬拜礼,此事也確实是他们的职责。
“启稟陛下.—”
各地州府的情况和府卫军的事情解决后,又有一名官员站出来。
一场大朝会,从辰时一直开到了日中,渐渐再没有官员上奏。
杨广端坐在龙椅上,忍不住扭了扭脖颈,饶是以他如今身负修为的体质,也不免感到一丝酸痛。
这皇帝真不是人干的啊!
杨广暗暗感慨一声,隨后看向殿內,道:“已至日中,朕看眾卿也疲了,先至后殿歇息用饭!”
“到未时再继续!”
说罢,杨广率先起身,径直走向殿后。
再不中场休息,去寢殿躺一下,他都要遭不住了。
“臣等恭送陛下!”
伍建章依旧率领百官,恭敬拜礼,目送杨广离去。
隨后,一眾群臣纷纷在內侍的引领下,往后殿去用饭歇息。
而此时,杨广从后殿而过,径直往寢宫走去。
从日中到未时高將近一督时辰,他要好好休息一下,舒展一下腰骨和脖子。
太折磨了!
然而,老天爷像是听到了杨广的心声,高意折磨他,不让他休息。
就在杨广穿过长廊,离著寢宫还高丝步路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