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之前几次老朽踏足九州,可都没能再见到昔日的旧友。”
“九州人族的寿命—实在是太短了!
话音落下!
殿內顿时陷入了死寂。
伍建章、杨素等人皆有见识和城府,自然是没有在意,但其他人的脸色就不是很好看了。
当然,还有一些人面色平淡,无所谓伊达尔所说的话。
有一种说法是边关外的异族,其实在久远的上古时期也是人族。
只是与普通人族不同,他们似乎出身更加显赫,血脉高贵。
因此,他们的寿命也往往更长,不受百年生死所限。
一些强大的异族甚至能活上数百年,见证过九州歷朝歷代的更替,风云涌动。
有几名官员很不忿,神色渐冷,目光发寒,盯著狼族使节团。
其中一名年轻官员开口,道:“我人族虽然生命短暂,但是自强不息,自力更生!”
“不像某些关外的强盗,野蛮无礼,还自以为高高在上!”
伊达尔闻言,看了那名年轻官员一眼,笑道:“非也!”
“在老朽看来,我族掠夺方物,乃是信奉天理,遵循天道!”
“弱肉强食,天不予之,我等自取,这有何问题吗?”
“这不也正是九州人族信奉的自力更生!”
话音落下,一群人顿时然,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你——”
那名年轻官员语塞,脸色有些不好看。
“退下,小孩子胡闹,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伍建章淡淡的警了一眼,隨后便让人將其拉走,视线一转,望向伊达尔。
这位大隋忠孝王面无表情,道:“你这老不死的口才还是那么好,难怪当年能力压国子监一眾博士,连佛门高僧都为你闭口不言!”
闻言,周遭的人相顾无言,脸色阵青阵白。
那狼族的祭司来头竟然这么大?
国子监是九州人族的最高学府,设有祭酒一人,以及若干博士,匯聚了天下学士,是真正的文道圣地。
这狼族的祭司竟然能力压国子监一眾博土,还让佛门高僧为他闭口不言,那可不是一般的厉害。
“不过,口才再厉害,不还是被说的几十年不敢再入九州!”
伍建章忽然话锋一转,冷笑道:“怎么,看老祭酒不在殿上,所以开始翘尾巴了吗?”
“要不要老夫去將老祭酒请来跟你敘敘旧?”
话音落下!
这下子轮到伊达尔脸色变了,忍不住张望了一下四周,幽幽道:“他还活著?”
“不对,以他的境界,即便活到现在,没有成仙的话,大限也差不多了!”
“你在嚇唬老朽!”
伊达尔阴沉著脸,死死盯著伍建章,试图找到一丝破绽。
然而,伍建章神色淡然,笑而不语。
伊达尔眸光凝住,深吸口气,带著狼族使节团转身走了。
周遭的人见状,无不感到大快人心,同时心中也升起了一丝疑惑。
听起来,国子监的老祭酒,似乎与这位狼族的圣山祭司有些渊源?
不过,国子监那位老祭酒说起来也是一位颇具传奇色彩的人物。
但听说已经很多年没有露过面了。
哪怕是当初先帝崩逝,新帝登基继位,这位老祭酒也没有现身,只有国子监几位博士到场。
忽然,从殿外传来一声声高呼:“陛下驾到!”
“陛下驾到!”
大殿內,眾人心头一震,纷纷各归其位,目光炯炯。
数十名內侍立在左右,缓缓拜伏,簇拥著那道年轻的身影,一步步走入大殿。
眾人凝神望去,只觉心中惶恐,不敢正视!
在那道身影的身后,璀璨光芒涌动,炽盛无比,宛若汪洋起伏,浩瀚如海!
而其居於中心,宛若帝临,俯瞰万物苍生。
一直到那道身影走到殿上,落座龙椅,眾人心头都宛如压著一座擎天巨岳,
难以呼吸!
就在这时,伍建章缓步走出,站在文武百官之前,恭敬拜礼:“臣参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话音一落,大殿內的眾人无不纷纷拜礼:“臣等参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重又一重声浪,宛若要压盖住诸天,响彻八方!
整个中央大殿都淹没在这重重声浪之中。
从域外而来的诸国使节,满脸震撼的看著这一幕,心神激盪不已。
那狼族使节团为首的伊达尔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