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心绪微动,他最近不是在上朝,就是在修行,参研运朝录。
似乎还真没有停下来休息过—要不,今日就偷个懒?
“来人,去稟报一声,朕稍后宿眠后宫!”
杨广抬手,当即有內侍从远处走来,恭敬拜礼。
隨后,其便前去宣旨了。
做完这些之后,杨广这才背著手,准备往后宫走去。
但在这时
—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远处走来,伴隨著一位神武不凡的大隋將军,出现在了视线中,
恭声道:“启稟陛下!”
“运河府急报!”
杨广眨了眨眼睛,有些无奈的嘆了口气。
看来偷懒的想法泡汤了!
因为前来奏报的人是大隋天宝將军,金吾卫大將军宇文成都!
乾阳殿中,伍建章和杨素等大臣,早已经齐聚一堂。
杨广换上了朝服,在內侍的引领,以及宇文成都的隨驾之下,缓步走入了大殿之中。
他一眼看到伍建章等人后,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诸卿倒是消息灵通,这么快便入宫来了啊!”
闻言,伍建章等人恭敬拜道:“臣等拜见陛下!”
隨后,作为户部尚书的杨素,率先开口道:“运河府之事,与我大隋百姓、国力和陛下声望,息息相关,自是不能隨意待之!”
听到这话,杨广微微頜首,目光扫过眾人,隨后坐在龙椅上,翻看著下面送上来的摺子。
这摺子正是来自开河府,乃是开河都护李密亲笔撰写!
杨广看著摺子的內容,眉头越发皱紧了起来。
与此同时。
身在后宫之中的萧美娘,此时也有些心神不寧。
她站在一处园之中,望著团锦簇的美景,美眸幽幽,似是在出神。
“娘娘,入秋了,莫要著凉。”
一名女官上前为萧美娘披上韶衣,道:“虽说前阵子才有大旱,但入秋后,洛阳的天就变得冷了许多,娘娘要多加小心。
闻言,萧美娘没有在意,眸光幽幽:“莫说是著凉,只怕就是死在这后宫—也没有人会在意。”
听到萧美娘的话语,女官的神色顿时有些紧张,但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
因为这涉及到了大隋皇后与大隋皇帝之间的感情,
好一会儿后,女官抿了抿嘴,这才小声道:“娘娘,听说陛下刚刚传旨,今日要在后宫宿眠。”
闻言,萧美娘美眸一亮,但隨即又黯淡了下去。
“即便是宿眠————那又如何?”
“岂不闻,人不如衣,衣不如新。”
萧美娘嘆了口气,这后宫佳丽不知凡几。
即便她是天下有名的美人,但在如此多鶯鶯燕燕之间,也难以真正完全把握住那位大隋皇帝的心。
想到这,萧美娘又想起许久以前,现在的大隋皇帝,还只是大隋的晋王殿下,英武神勇,才情过人。
她也正是如此被吸引,甘愿为对方的王妃,最终一路走到了大隋皇后的位置。
最重要是,彼时为晋王殿下之时,那人还很专一,坚定不移。
可现在—那后宫三千佳丽,可不是什么雕塑。
“时间真是世间最可怕的东西,足以改变一切,就连曾经宛若磐石般深情的晋王,也因此被改变了!”
萧美娘摇了摇头,美眸闪动,想到自登基之后,陛下似有改变,渐渐重回为昔日那位英武专一的晋王殿下。
或许正是因为得偿所愿了,所以才有性情转变。
就在这时,一名宫女匆匆从远处小跑来,喘著气说道:“娘娘,陛下来旨,又不在后宫歇息了!
“前殿好像是出了大事!”
萧美娘微微眉,樱红饱满的嘴唇动了下,神色一变,从深闺怨妇瞬间变成了大隋皇后,威严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乾阳殿中,伍建章等人面面相,心中也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从看到摺子上的內容后,杨广就开始皱眉,面露思索之色。
然后,一直维持了半个时辰,也没有丝毫开口说话的意思。
终於,伍建章忍不住了,问道:“陛下,敢问开河府的奏摺上写了什么?”
话音落下!
端坐在龙椅上的杨广似是才回过神,望著殿內的伍建章等人,沉吟片刻道:“开河府开闢河道,出现了一些困难———唔,诸卿还是自己看吧!”
杨广组织了一下语言,却发现难以说清,於是便將摺子丟给了御前內侍,让其给伍建章等人传阅。
而他则是靠在龙椅上,面露思索之色,回想著摺子的內容,暗道:“鬼城吗还真是一个难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