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郑州府传来消息,前往河东道的平叛大军,由副將雄阔海率领,已经与南阳侯伍云召会合。
隨后,伍云召会率领大军,一路沿著太行山的山道路线,扫清杨谅叛军的残余。
伍云召让郑州府代为递上摺子,请求朝廷立刻派官员、兵將,前往河东道,安抚百姓,治理地方。
河东道经此叛乱,可谓是百废待兴,朝廷得不少力气了。
种种事宜,几乎一下子就砸了下来,让宇文化及、杨素和伍建章等数位大臣,在政事堂之中留宿,几日都没有回府。
当然,这也就意味著,等到朝会之时,势必会是极为热闹的一幕。
门下省。
殿內,一名小官吏正在整理明日朝会上,各种官员、大臣要递上去的奏疏和摺子。
这就是门下省的工作,负责审核各种官员、大臣,以及各地州府和郡县送来的奏疏与摺子。
同时,某种程度上来说,从宫里送来的旨意,也是归门下省审核。
只是以杨广的霸道和强势根本没有门下省的官员,敢对他的旨意说一个不字。
因此,杨广的旨意一次也没有被门下省打回去过。
哪怕是查看一下,审阅其中错字都没有。
“明日朝会看来会很热闹啊—”
那名门下省的小官吏比对著各种奏疏和摺子,心中忍不住暗暗道。
就这奏疏和摺子的数量,可是比以往任何一次朝会都多。
“嗯?”
忽然,那名小官吏惊了一声。
在一堆奏疏和摺子里面,静静躺著一份格式有些不同的奏摺。
那名小官吏又仔细看了两眼,终於认出这奏摺的来歷。
“这是开河府的摺子?”那门下省的小官吏有些意外。
隨后,他按耐不住好奇查看了一些內容。
这一看不要紧,当即让他心头狂跳,隱隱有预感。
这摺子要是出现在朝会上,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明天可真是要热闹了.“”
那小官吏按耐住激盪不已的心跳,做贼心虚的將奏摺放回去,隨后確认其他的摺子没有问题,连忙逃似的离开了。
翌日,天光破晓。
文武百官们各著朝服,在內侍的引领下,穿过应天门,前往乾阳殿。
渐渐地,隨著各种官员、大臣的到来,乾阳殿內变得很是热闹。
时不时还可以看到几名魁梧肃穆的武將,打著哈欠,迈入了殿中,隨后向站在最前方的伍建章恭敬行礼。
而像是杨素、李密等人,却是鲜少有人搭理,一个个站在殿上,闭目养神,好似是没有睡醒一样。
今日是大隋每十日例行一次的朝会,按说没有什么特別,但有消息灵通者,还是隱隱知晓了一些隱秘。
朝会上,或许会发生惊人变故!
位列在六部大臣中的兵部尚书段文振看著这一幕,心道:“现在一个个都笑的脸开,可实际上,心里藏著多少齦,谁也不知道!”
“尤其是这两位”
段文振眸光一转,望向了站在文武百官最前面的两人。
一个是宇文化及,一个是伍建章。
前者是扶龙之臣,凭此一跃成为了大隋宰相,百官之首。
后者是大隋九老之首,战功赫赫的忠孝王,最近更是出任了门下省侍中,被冠以左相之衔。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杨广这是要用伍建章,代替宇文化及。
过河拆桥!
段文振微微眯起眼晴,今日朝会—有的好看了!
没过多久,隨著文武百官纷纷列位,一座金色宝由三尊天竺骏拉著,缓缓停在了殿外。
杨广从上走下来,出场並不算是隆重,但却极为引人瞩目。
在殿外恭候的官员们,胆战心惊的看著那三尊拉著宝攀的异兽,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天竺骏貌,乃是西域三千佛国之中,天竺国养的异兽,传闻有一丝上古神兽的血脉,精通法术,可口吐雷霆,骇人无比。
这三尊天竺骏,乃是此前大隋一统天下,宣布立国之时,天竺国使臣进献。
一直被养在禁苑之中,专为大隋皇帝出行拉驾。
“臣等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隨著杨广一路走入大殿,所过之处,文武百官,无不拜伏,高呼万岁。
他径直走到龙椅坐下,摆了摆手:“免礼,平身!”
一眾文武百官拜谢,隨后缓缓起身。
紧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