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光效果,这群众演员,这阵容太奢华了吧?到底投了多少钱,什么时候上映?
直到镇守府总部的大阵轰然破碎,如烟花一般炸开,大家才突然反应过来。
卧槽不对!这好象是真的!
这时候下方看热闹的人群才开始慌乱逃窜。
刘云晓一脚踹开在炮火轰击下摇摇欲坠的大门,带着一众凶神恶煞满腹怨气的修士蜂拥而入。
“不想死的都给我滚一边去!双手抱头蹲下!”
粗暴地推开眼前尤豫不决,不知道该战还是该退的守卫,刘云晓径直闯入会议室内。
殷老将军带着一众镇守府的高级官员聚集于此,看到刘云晓闯进来,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这是第二次了。
前两天他们兄妹闯进来大闹了一场,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他们镇压下来。
原本将她放出去,是看她比她哥更通情达理,希望她能劝说古千尘不要犯浑。
但是————怎么可能呢?
以妥协求和平,能换来什么结果?
之前那个提议放走刘云晓的老东西,已经躲在后面瑟瑟发抖,不敢言语了。
到了这个时候,也没人有心情再去追究他的责任。
说到底,还是他们宁愿相信放走一个女人就能换取谈判,而不愿意把虎符交给屠飞云,让他接管军权。
在屠飞云离开之后,甚至还有人怀疑他是不是在跟古千尘唱双簧。
不管多么荒谬,想找理由总是能找到的。
刘云晓一把抓住殷老将军的衣领,拳头狠狠地砸在他脸上。
鼻血与牙齿比翼双飞。
怀中的虎符也掉落在地上。
刘云晓看都没看一眼那个虎符,将满嘴都是血的白发老人单手提起来冷笑道:“但凡你能让屠飞云守门,我还高看你一眼。捏个虎符跟捏卵子一样,活该你挨这顿揍!等那帮鸟人来了,舔丁沟子你都舔不着热乎屎啊!”
整个镇守府总部上上下下,但凡是有官职的,都被刘云晓抓出来痛殴了一遍。
以至于刘云昭从牢里被救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打无可打了。
中丞大人率领着一众史官穿过满地狼借的走廊,走进会场。史官们悄无声息地四散开来,各自查找那些名单上的人员。
看到刘云昭只穿着一条破烂裤衩,身上涂抹着一层厚厚的药膏,正拿着玉枢向城中守军下达命令。中丞大人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刘将军,是要接管城防?”
“接你大爷!”
刘云昭翻了个白眼:“少跟我套近乎,想抓谁就赶紧抓,想审就赶紧审。老头子马上就回来了,到时候让他堵在这里,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中丞大人并不生气,年轻人火气大,她并不打算跟他一般见识。
安排好了城防部署,布置好宵禁事宜。刘云昭一声不吭,披上一件斗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镇守府总部。
夕阳西下,城中的混乱并未持续太久。
少数因为惊慌而造成的踩踏事件,都得到了处理。
当城防军的巡逻队出现在街头巷尾,这座城市就迅速地恢复了安静。
刘云昭踩在尚未溶化的街道积雪上,抬起头看着街边尚未变黄就已经被冻住的树叶,沉默了许久。
“学会伤春悲秋了?”
刘云晓在旁边调侃道。
“不只是伤春悲秋,我甚至还想做首诗。”
“哈?那我真得听听。”
“一夜风雪透心凉。”
”
“————后面呢?
”
“没了。”
“你好歹做两句吧!”
刘云昭想了想,决定再补上一句:“不知辛苦为谁忙。”
刘云晓目定口呆:“居然能押上韵?你在牢里是被人夺舍了吗?”
两人穿街过巷,来到一家饭馆门口。
烟囱里面传来一阵阵孜然辣椒面的味道。
隔着窗户朝里面望去,就看到古千尘坐在里面,琉璃正抱着他的骼膊,跟他腻乎在一起。
“有种。”
刘云昭简单评价了一句。
带白山书院的大师姐来吃这种苍蝇馆子,这种事也就古千尘能做得出来。
在这一点上他确实是自愧不如。
关键是那个平日里自诩天狐血脉,身份高贵,走路脚后跟都不着地的琉璃,居然还真肯来。
古千尘面色僵硬。
他没邀请琉璃,是这只狐狸主动蹭上来的。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