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拉。
颜泓只觉得一股巨力扯得他向前踉跄,还没稳住身形,冰冷的刀背已经贴上了他的脖颈。
风好像停了。
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只听到颜泓粗重的喘息,还有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傅安晨的刀没有砍下去,只是贴着皮肤,那寒意渗进骨头里。
过了足足三息,他才缓缓撤刀,后退一步。
颜泓站在原地,脸色先是涨红,继而变得惨白。
他握着剑,手指关节捏得发青,最终却慢慢松开。
剑尖垂下来,指向地面。
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回青城派的人群里,背影有些佝偻。
傅安晨抬手,用袖子抹去下巴上的汗。
他看向插在石缝里的刀,又抬起眼,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那些跃跃欲试的灼热视线,碰触到他的眼神,都不由自主地闪烁、避让开去。
第二十场,依旧站着的是他。
但空气里的紧绷感并没有消散。
像暴雨前的闷热,凝滞着,酝酿着。
远处,青城派那位一直沉默观战的老者,轻轻抚了抚自己的长须,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又有什么东西浮了上来。
同是年岁相近的两个人,哪
都是道门一脉,又有青城派几位交好的道友帮着转圜,总不至于真让两派结下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