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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论起武功,殷天正远在紫衫龙王之上。
二十年光阴沉淀,他一身修为早已圆融贯通。
韦一笑闻言,脚步顿住。
场中二人,一掌出自波斯异域,刚猛间藏着诡谲,杀意如冰针暗刺。
另一掌则汇聚中原道脉,融昆仑之峻、武当之绵,根基是至阳内力,再以挪移之法相佐——遇强愈强,战意如沸!
这等交锋,世间已难再见。
明教众人围在四周,目光灼灼,仿佛饮了烈酒。
他们都是习武之人。
能亲眼目睹这般对决,谁能不心潮激荡?
哪怕只窥得一丝半缕的领悟,便是此生难得的机缘。
衣袂破空声由远及近时,慕容白正将喉头的喘息压回胸腔。
他方才印出的三掌还残留在指骨间,带着黏腻触感——那是平等王飞溅出的血,在夜风里迅速转凉。
场边周颠的喝彩被掐断在半途。
四道身影已钉在崖前,袍角卷着塞外砂砾的气味。
深陷的眼窝在火把晃动中投出摇曳的暗影,像石窟里未完工的雕像。
“看装束。”
彭和尚的声音贴着慕容白耳侧擦过,低如摩挲草叶,“总教的人。”
不止这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