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吃!”
香秀轻瞪他一眼,转身便往厨房去了。
程飞整理好衣襟,迈步跨出门槛。
香秀听见动静,从灶间探出身来。
“哥,你这是要上哪儿去?”
话音未落,程飞已像一阵风似的出了院门,脚步快得追不上。
香秀急得在原地连跺了几下脚。
“这个哥哥,真是的!”
她鼓着脸转身回了厨房,锅铲碰得叮当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程飞自然听见了妹妹的呼唤。
但他此行确有要紧事办——在消息确凿之前,他不想让香秀知晓太多细节。
离开家后,程飞径直往长贵家去。
长贵开门见他站在外头,不由得一愣。
“程村长?您这不是才从您家回来吗,怎么又上我这儿来了?”
他心里实在纳闷。
按说程飞办事向来周全,这般去而复返的情形本不该有。
这反倒让长贵觉出些不寻常——村长亲自登门,怕是真有要紧事。
程飞踏进屋里,掩上门。
“长贵叔,今天过来,确实有事要单独同您商量。”
“方才在家时人多口杂,有些话不便明说。”
长贵点点头,心里却更疑惑了。
刚才在程飞家的除了自己,也就徐会计在场。
他们三人平日共事,还有什么需要避讳的?
他沉吟片刻,试探着开口:
“程村长,您这趟来……莫非是为了香秀的事?”
长贵心中虽只是揣测,却已有了七八分把握。
毕竟先前在自家院里,程飞对那桩事的态度已显出不寻常。
此刻见他登门,长贵自然以为是为同一件事而来。
不料程飞却摆了摆手:“那事我已有打算。
今天来,是为另一件。”
长贵一怔,脸上浮起困惑:“程村长还有别的事?您尽管说,我一定实话实说。”
程飞点点头,在椅中坐下,语气平静:“是为村后那座荒山。”
“荒山?”
长贵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您打听它做什么?”
程飞微微一笑:“我想把它开出来。
若能成,对村子往后是大有益处。”
“开山?我的老天……”
长贵原本低落的心绪瞬间被这话惊散,整个人清醒过来。
这事在他听来,简直超出常理。
那座荒山,自他记事起就那样荒着,多少代人过去了,从没人真能把它收拾出来。
不是没人动过念头,可最终都败下阵来——那山头土质杂、沙丘多,动起来难如登天。
长贵神色凝重起来,盯着程飞,一字一顿问道:“程村长,您究竟要在那山上做什么?我就问一句:这事,您真有把握吗?”
面对长贵的疑问,程飞只是轻轻扬了扬嘴角。
于他而言,这桩事本就算不得什么难题。
毕竟他是从另一个世界而来的人,对这里将要发生的故事早已了然于心。
程飞记得清楚,当年的谢永强正是凭着开荒山、建果园,一步步积攒下可观的家业。
正因有这前例可循,他才萌生了同样的念头。
此刻在他眼中,那片荒芜的山岭早已不再只是土石与杂草——
那分明是铺展在眼前的、沉甸甸的财富。
乡下地方,能垦的地早被勤快人收拾得差不多了,谁会让能长庄稼的田一直荒着?
唯独那片山,因着地势陡峭、碎石遍布,多年来始终无人真正动过心思。
说起来,程飞倒是头一个打它主意的。
“长贵叔,这事成不成,您不必挂心。
我反复推敲过许多遍,心里有底。
如今请您来,不是问该不该做,而是商量具体怎么动手。”
话说到这份上,语气里请教的意思淡了,倒透出几分定夺后的果决。
长贵一听就明白了。
看来这位年轻村长并非来讨主意的,不过是按礼数知会一声罢了。
既然如此,自己也不必多言。
他点点头,神色郑重起来:“程村长,你有这心,我肯定支持。
咱们村的情况我清楚,要是真能把那片荒山用起来,对全村都是大好事。
先不说往后具体派什么用场,只要能不荒着,那就是迈出了一大步。”
身为象牙山村曾经的代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