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言宽慰,也是情理之中。
李大国点了点头,正要开口,谢小梅的声音却再次清晰响起:
“张总,如果清泉酒厂能一次性交付您之前提出的全部订单,您是否还愿意按原计划合作?”
刹那间,会议室里响起细微的抽气声。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惊讶、疑惑、难以置信,在每一张脸上流转。
这个看似只是村文书的女子,为何敢说出这样的话?
从谈判开始,张成林一行人就认定,酒厂真正的决策者唯有李大国。
产能多少、能否供货,本该只有他最清楚。
可谢小梅的语气却如此笃定,仿佛握有某种不为人知的底气。
李大国顿时急了:“小梅!这种话怎么能乱说?酒厂现在什么情况,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他急忙转向张成林,语气近乎恳切:“张总,我们还是按之前说好的,先交付一半,后续再想办法。”
听到这里,张成林暗自松了口气。
早在考察之时,他就已断定——李大国根本拿不出一千多件货的存量。
张成林之所以夸下海口要订下上千件酒,本意是想试探虚实,顺便激一激李大国的干劲。
他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自己那家刚起步的分销公司连稳定的销路都还没摸熟,真要卖出百来件货都得费尽九牛二虎之力。
倘若真把这上千件酒拉回去,恐怕下个月连手下员工的薪水都发不出来了。
一旁的钱峰和洪滔见状,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钱峰抹了把额角,低声嘀咕:“得亏这女人不是酒厂拍板的,刚才真把我吓出一身冷汗。”
洪滔也抚着胸口连连点头:“谁说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