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假惺惺?要杀要剐,直说便是!”
赵敏轻轻拍掌:“爽快!那我也不绕弯子了。
”
“武当山上如今是何情形?还请大师如实相告。
”
“你们竟敢打武当的主意?”
空闻神色惊诧,心中却骤然闪过一念。
峨眉与华山早落入元人算计,或许已透露了武当的消息。
可他们绝不知晓后续之事,更不知晓嬴天衡此刻就在武当!
“呵……我实在好奇,你们哪来的胆量去招惹张真人?”
空闻面露讥讽,顺势将武当山的经过一一道来,却刻意隐去嬴天衡之事,只极力渲染张三丰的实力。
虚中有实,实中有虚。
除了嬴天衡的存在,其余皆无隐瞒。
既然赵敏敢对武当出手,必有所倚仗。
可待他们真正踏上武当山,等待他们的,将是绝望!
其余众人皆明其意。
能否脱困,全看嬴天衡了!
“国师……”赵敏转首看向庞班。
庞班眉头微皱:“未曾想张三丰竟强至如此,此事怕有些棘手了。
”
夜色渐退,晨光微露,嬴天衡住所的院门被轻轻叩响。
“看来张真人已有决断。
”
门外的张三丰神色略显疲惫,显然彻夜未眠。
他如此迅速做出选择,倒是令嬴天衡略感意外。
张三丰舒展眉头,坦然道:“昨夜细思许久,殿下与太子妃所言极是。
归根结底,我们本为同源,且大秦更能造福百姓。
”
“老道愿归顺殿下。
”
嬴天衡颔首一笑:“明智之举。
他日张真人必会庆幸今日选择。
”
“既已应允,我自当兑现诺言。
带路吧,我为你门下弟子疗伤。
”
后院内,张无忌正与年长的宋青书争执。
张三丰眉头紧锁——张无忌身中寒毒,他特意叮嘱众人多加照拂,不料竟是这般情形。
尤其见宋青书咄咄逼人,全无同门之谊,张三丰心中愠怒更甚。
张翠山夫妇因照料俞岱岩未在旁侧,否则也难以目睹此景。
“远桥终日操持武当事务,疏于管教此子。
表面恭顺,背地竟如此行事!”
嬴天衡抬手拦住欲上前的张三丰:“此时现身,怎能探知其真实面目?”
武当山上响起阵阵怒斥。
!武当派遭此劫难全因你而起!
面对宋青书刻薄的责骂,张无忌低着头沉默不语。
?害得太师父日日耗费内力为你压制寒毒!
张三丰攥紧拳头,强忍着一掌扇过去的冲动。
说罢便扑上去与宋青书厮打。
但身中寒毒的张无忌怎敌得过宋青书,转眼就被打倒在地,遭了一顿拳脚。
宋青书终究不敢太过分,很快停手。
当张无忌踉跄着站起来时,张三丰终于现身。
张三丰仍想给宋青书改过机会,只要他肯认错便从轻发落。
两人顿时慌乱,宋青书更是用眼神威胁张无忌。
张无忌视若无睹,宋青书不禁忐忑起来——若方才之事被太师父知晓,不仅父亲饶不了他,更会失去张三丰的信任。
宋青书暗自得意:算你懂事!
张三丰黯然摇头。
这孽障已无药可救!但眼下医治张无忌和俞岱岩更要紧,暂且搁置此事。
嬴天衡走近张无忌,剑指轻点其胸膛。
霎时间天地色变,骇人威压一闪而逝。
张无忌全身泛红,缕缕寒气被逼出体外。
张三丰心头剧震——这位的实力究竟到达何等境界?
见嬴天衡举手间化解了令自己饱受折磨的寒毒,张无忌恍如梦中。
连师公都束手无策的寒毒,竟这般轻易被解了?
他们习武之人修的不都是内力?
何来法力之说?
张三丰倒吸一口凉气。
难怪世间无人是你敌手。
我等习武,你却修仙!
这如何能敌!
宋青书见张无忌竟得此等机缘,心中嫉恨难平。
他苦修多年尚未触及后天门槛,张无忌身中寒毒反倒直入后天境。
世上岂有这般道理?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