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绾
绾绾不由竖起大拇指。
这名号当真霸气!她早闻女帝威名,今日却是初见。
众人寒暄之际,殿外战事已歇。
张三丰独战群雄,三派高手尽数败退。
说话间,众人目光不时瞥向嬴天衡——当世唯一的陆地神仙。
可惜他鲜少出手,深浅难测。
邀月神情凝重。
她原以为自己的实力已不输天人,今日方知天外有天。
张三丰面带歉意地朝众人拱手。
满座宾客非但不敢埋怨,反倒纷纷起身回礼。
!今日分明是五大派咄咄逼人,与武当何干?
宋远桥执掌武当庶务多年,这等要事岂会没有准备。
若非五大派突然发难,此刻本该是觥筹交错的光景。
不过经此一役,武当威名更盛——往后江湖中人若想挑衅,须得先掂量能否承受太极宗师的雷霆之怒。
张三丰在首座落座后,特意邀嬴天衡同席。
满堂宾客的视线却都聚焦在那袭玄色衣袍上,能与此人同席,本身就是莫大荣光。
只见嬴天衡肩头趴着两只异兽,左貔貅右麒麟,正懒洋洋打着哈欠。
银须老者举杯畅饮,席间顿时热闹起来。
江湖豪客们推杯换盏,话题自然绕不开白日里五大派铩羽而归的场面。
张三丰与嬴天衡虽在闲谈,二人却都默契地避开了某些话题。
明月西斜时,贺寿的江湖人已散去大半。
嬴天衡一行人仍在别院闲谈,忽闻门外脚步声。
但见张三丰领着七位弟子踏入庭院,身后跟着张翠山夫妇与他们面色青白的幼子。
!玄冥神
殷素素含泪恳求道,“当年是我害了俞三哥,让他变成现在这样,只要太子殿下愿意医治俞三哥,哪怕要我以死谢罪,我也心甘情愿!”
嬴天衡揉了揉太阳穴,“你们这些人怎么开口闭口都是拿命来换?”
俞岱岩眼中闪过一丝感动,“翠山、素素…看到你们成亲,我心里高兴。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何必再提!”
“况且,我变成这样也不全是你的责任。
”
“我早就不怪你们了。
”
“这些年我也想通了,能不能治好都无所谓,只是往后要辛苦几位师兄弟照顾了。
”
其实俞岱岩何尝不想恢复正常?只是他不愿看张翠山夫妇为了自己低声下气求人。
嬴天衡目光转向张三丰,语气平淡,“救人不难,但你们的命对我毫无用处。
”
张三丰明白嬴天衡的意图,但事关徒弟和徒孙,他不得不谨慎。
他捋须问道:“殿下有何条件,才愿施以援手?”
“简单!”嬴天衡直截了当,“只要张真人和武当派归顺大秦。
”
“归顺大秦?”张三丰眉头紧锁。
这确实棘手。
他身为宋人,若背弃大宋投奔大秦,实在有违本心。
可论根源,大秦乃中原正统,归顺似乎也无不妥,只是他心中仍有顾虑。
若对方是元、金之流,他会断然拒绝。
可面对大秦,他犹豫了。
“张真人很为难?”嬴天衡问道。
张三丰叹道:“殿下,老朽乃宋人,受大宋朝廷礼遇,若要背弃故国,实在难以应允。
”
嬴天衡冷冷道:“迂腐!”
“如今的大宋是什么模样?朝廷腐化无能,外敌虎视眈眈,若非武林人士挺身而出,江山早已不保!”
“百姓水深火热,这样的朝廷值得你们效忠?”
宋远桥沉声道:“殿下,即便朝廷再不济,也是我们的国,要我们叛国,恕难从命!”
这时,长孙无垢轻声道:“张真人,归顺大秦并非叛国。
”
张三丰不解,“太子妃此话怎讲?”
“大秦乃炎黄始祖,我们脚下的土地,本就是大秦疆域。
”长孙无垢耐心解释,“如今大秦重现,不过是回归本源罢了。
”
“大秦统一天下,不过是收回故土而已。
如今的大宋子民,追溯千年之前,不也是秦人之后?”
“张真人以为在下所言可有谬误?”
张三丰等人一时无言以对,长孙无垢的话确实难以反驳。
这片土地昔日的主宰便是大秦,往上追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