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先前嬴天衡现身时展现的手段,已让他心生忌惮。
他意在消耗成是非使用神功的次数,误以为真如古三通所言——此功一生仅能施展五次。
实则,那不过是古三通的戏言。
在朱无视的刻意安排下,成是非已动用三次,再使两次,他便再无顾忌。
段天涯则目不转睛凝视着嬴天衡身旁的柳生飘絮。
他刚欲呼唤,却被柳生飘絮以眼神制止,只得暂压心中疑惑。
她为何会在嬴天衡身侧?是在执行某种任务?
因对柳生雪姬心怀愧疚,段天涯不禁担忧起柳生飘絮的安危。
但此刻众目睽睽,他只能按捺,待日后再寻机会询问。
朱无视双眼微眯,神色未变。
曹正淳自觉胜券在握,愈发嚣张。
朱无视冷笑间取出一柄寒光凛冽的宝剑,虽非凡品,却是至高权力的象征。
!你竟敢威胁本督主!
此剑一出,可先斩后奏,即便真取他性命,亦是名正言顺。
朱无视手持尚方宝剑突然现身,令曹正淳大感意外。
越是这般兴师动众,就越证明天香豆蔻的价值。
但曹正淳岂是易与之辈?
?传出去怕是有损神侯威名。
想白白讨要?痴心妄想!
曹正淳断然否认私藏天香豆蔻。
既然对方如此蛮横,他自然也不会客气。
就算闹到皇帝跟前,他曹正淳照样能全身而退!
若真要动手,这东厂怕是保不住了。
朱无视压下杀意,顾忌嬴天衡就在一旁,不敢轻易施展绝学。
今日即便无功而返,也只能暂且作罢。
可惜这身功力不能据为己有,否则对抗嬴天衡便多几分胜算。
被反将一军,曹正淳脸色铁青。
!面对尚方宝剑,你想抗旨不成?
!倒是你们擅闯东厂,居心叵测!
他猛地击掌,四周立刻涌出大批人马。
这里可是东厂总部,岂容放肆!
东厂众人却踌躇不前。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尚方宝剑可不是摆设,曹正淳有皇帝撑腰,他们这些小卒可赔不起性命。
见众人迟疑,曹正淳当场拧断两名侍卫的脖子。
!本督主的命令都敢不听?再不动手,这就是下场!
迫于威压,众人只得硬着头皮上前。
嬴天衡无奈轻叹,这些人总爱玩些华而不实的把戏。
什么尚方宝剑,不过是个笑话。
上诛昏君,下斩佞臣,将天子威严置于何地?
纵是嬴政所持定秦剑,亦仅象征皇权,岂能凌驾于皇权之上?
造出一柄连皇帝都能斩的剑,持剑者岂非自寻死路?
混账东西!
曹正淳面色铁青,这厮竟敢当面挖东厂墙角!
朱无视等人神色骤变,未料这阉人竟如此猖狂。
这是要赶尽杀绝?
连嬴天衡都略显诧异,这太监倒是狠辣。
朱无视贵为皇叔,这阉奴竟敢下诛杀令?
莫非真要拼个你死我活?
还是另有倚仗?
曹正淳凭什么如此放肆?
无论成败,他都难逃一死!
但即便对方有后手,朱无视亦无所惧,此刻当务之急乃是夺取天香豆蔻。
他对自身修为极为自信。
虽人数劣势,却从容不迫。
若非嬴天衡在场,这些杂兵的内力早该尽数吸纳。
可惜了这许多功力!
唯一棘手的便是曹正淳。
这阉人的天罡童子功确有过人之处,与金刚不坏神功颇有相通之妙。
加之万川归海的强悍防御,未突破前的自己也难轻易取胜。
如今虽已突破,却需隐藏实力,倒让曹正淳成了麻烦。
有嬴天衡旁观,朱无视实不愿在此刻动手。
尚方宝剑对皇帝而言如悬顶利刃,除去朱无视,宝剑自当归位,皇上岂会怪罪功臣?
朱无视眼中阴霾愈深。
朱无视长舒一口气,沉声道:“好,本侯便来会一会你的天罡童子功!”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的内劲破空而出,直逼曹正淳而去。
二人都心知肚明,此战的关键在于他们之间的胜负,旁人根本无力插手。
因此,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