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护龙山庄后,她并未面见朱无视,只是将令牌交由守卫转交便黯然离去。
此刻她心中唯有一个念头:找回素心,自证清白!
守卫将令牌转交给段天涯时,这位天字第一号密探虽觉蹊跷,却也未曾多想。
或许海棠只是奉命执行秘密任务。
然而数日后当朱无视阴沉着脸归来时,整个护龙山庄都笼罩在压抑的氛围中。
他深知素心在义父心中的分量。
?她前日交还令牌后就不知所踪!究竟发生何事?
朱无视并未详述,只是催促弟子速去寻人。
此刻他已恢复理智,想到自幼栽培的海棠绝不会背叛自己。
“若此事真是曹正淳所为,本侯定让他粉身碎骨!”
朱无视怒不可遏,事关素心安危,就算是天王老子挡在面前也绝不退让。
正好借此机会吸收曹正淳的功力,对付嬴天衡也能多几分胜算。
“义父,您连日奔波劳累,还是先歇息片刻吧。
”
朱无视眉头紧锁,素心音讯全无,他哪能安心休息?
段天涯不放心地劝了几句,随后匆匆赶往天下第一庄寻找张敬酒。
然而等他赶到时,张敬酒早已离开,想必是被上官海棠派去追查线索。
没过多久,护龙山庄传来消息——张进酒查探到东厂多年来一直暗中监视朱无视的行踪。
半月前,曹正淳的心腹飞鹰更是挑选了八名精锐,秘密前往天山执行任务,极有可能就是他们发现了冰洞,带走了素心。
朱无视闻言,当即就要动身,却被段天涯等人拦住:“义父,请您冷静!”
“本侯现在就去东厂取那阉狗的狗命!”朱无视暴怒道。
“义父,眼下没有确凿证据,曹正淳矢口否认怎么办?闹到皇上面前,恐怕难以收场!”
“不如先派人继续打探,今夜我与一刀潜入东厂查探虚实!”
这位天下第一神探果然名不虚传,短短时间便揪出了关键线索。
“曹正淳动作倒是快,不过……朱无视的怒火,他可承受不起!”
嬴天衡接过柳生飘絮递来的酒,仰头饮尽。
“这酒里的料,还不够劲儿。
”
他勾起嘴角,对柳生飘絮道:“飘絮,来为孤跳一段你们东樱的特色舞蹈。
”
连日来,京城暗流涌动,风声渐紧。
朱无视彻夜未眠,护龙山庄密探四处搜寻,却始终一无所获。
“废物!找不到天香豆蔻也就罢了,如今连个人都寻不到!”
朱无视怒火中烧,曾经引以为豪的密探,此刻在他眼中尽是酒囊饭袋。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他靠在椅上昏沉睡去。
连番奔波,心力交瘁,即便是天人境的朱无视也抵不过倦意侵袭。
“义父……义父……”
朱无视缓缓睁眼,只见段天涯神色凝重地站在面前。
“义父,有线索了!”
朱无视猛然振作,满身倦意一扫而空。
段天涯话未说完,朱无视已如离弦之箭冲出大殿。
段天涯匆忙追赶,暗道这连地点都未说明就冲出去,如何寻人?
在段天涯指引下,二人疾驰抵达郊野客栈。
朱无视跃下马背直入内堂,正撞见惊愕的云罗郡主与成是非。
见二人愣神,朱无视不再多言,径自转进内室。
成是非拉住随后赶到的段天涯问道。
段天涯展颜一笑,素心获救,义父心头大石终可放下。
这些日子护龙山庄人人自危,面对沉郁的朱无视,众人皆屏息凝神。
云罗郡主双颊微红,成是非则爽朗一笑。
段天涯眼角微抽,心道哪有人来这荒僻之地散心?他早知二人情愫,太后已然默许,只是圣意尚未明朗。
三人踏入内室,只见朱无视正轻拥红衣素心,低声絮语。
云罗郡主拽着段天涯衣袖悄声问道。
不过我也是初见。
段天涯暗自诧异,短短数日间,他既目睹过暴怒如雷的朱无视,也见证了此刻柔情似水的朱无视,与往日威严的铁胆神侯判若两人。
成是非摸着后脑,望着素心露出困惑的神情。
救下素心的举动,暗藏着他未曾言明的血缘羁绊——她正是他的生身母亲。
!这位可是皇叔魂牵梦萦二十余载的心上人!
段
马车辘辘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