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透露的消息,曹正淳那个老狐狸定然不会放过。
天山古道风雪漫天。
她早知道义父每年都会神秘消失一段时日,却直到宫宴那晚才知晓,原来天山冰窟里沉睡着让铁胆神侯倾心一生的女子。
朱无视
湿润在眼眶打转,上官海棠从未见义父展露这般深情!
记忆陡然闪回那个雨夜。
嬴天衡!
那个能令亡者苏生的神秘人!
但嬴天衡不同,他的重生之术定能唤醒素心。
玄铁护腕突然发出脆响。
马蹄踏碎七重霜。
当玄冰洞窟显现于绝壁时,朱无视的指尖正渗出细密血珠——那是连日攥紧缰绳的代价。
冰棺反射的寒光割裂了他的面容。
上官海棠突然按住腰间判官笔。
空的!
冰棺敞如猛兽张开的巨口,唯有几片碎冰证明此处曾有人沉睡。
暴喝声震落洞顶冰凌,朱无视黑袍翻涌如乌云压境。
她第一次看清义父眼底猩红的血丝,那里面盘踞着二十年积压的疯狂。
曹正淳!
这个答案在舌尖滚烫,却被更恐怖的寒意冻结——此刻朱无视掐住她咽喉的手,正散发着玄冰棺特有的寒气。
玄字令牌坠地的脆响中,上官海棠望着那道湮没在风雪里的背影。
素色披风在崖边翻卷,恍若招魂的幡。
在他心中,世间万物皆不及素心重要。
即便是那至高无上的皇位,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若非素心之死令朱无视心神大乱,纵然成是非身怀金刚不坏神功,也绝非其敌手。
朱无视的话语犹如惊雷炸响,震得上官海棠呆立当场。
待她回过神来奔出门外,早已不见义父踪影。
上官海棠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敬重的义父竟会无端猜疑,甚至未经查证就褫夺了她玄字第一号的职权。
这还是那个正气凛然的铁胆神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