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儿臣恐难当大任
    这番话让天泽勃然大怒,锁链舞动得愈发狂暴。

    两人再度交锋,剑气与锁链碰撞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战场飞沙走石,杀气冲天。

    ?剑锋之下见真章吧!

    卫庄的眉梢微不可察地跳动——终究学不来嬴天衡那般言语机锋,反遭奚落。

    但他生性如此,强求模仿反倒不类己身。

    旁观众人各有心思。

    白亦非暗自摇头:素来寡言的卫庄何时也学会了逞口舌之利?

    若非十年禁锢,他早该踏入更高境界。

    骨链破土而出!六个蛇首狰狞扑咬,猩红眸子映着杀意。

    剑光乍现!鲨齿如电,骨链应声而飞。

    卫庄身形化影,直取天泽。

    黑雾骤然暴起!方圆百丈皆受煞气所慑。

    六条骨链如活物般游走,蛇瞳凶光毕露。

    话音未落,六道骨链已携雷霆之势袭来,每道链首都泛着森然血气。

    卫庄运转鬼谷秘法,大宗师威能尽显。

    鲨齿挥洒间尽显纵横之道的霸道,剑势如怒涛狂澜,气吞山河。

    铿!铿!铿!

    妖剑鲨齿与蛇头骨链激烈交锋,金属碰撞迸溅出刺目火星。

    气劲震荡间,火花裹挟着烟尘四散飞射,整条林间土路在激斗中不断炸裂。

    爆鸣声中,大地震颤,碎石激扬。

    最后一次交击后,卫庄足下发力,地面轰然塌陷。

    借反冲之势,他身形如电,鲨齿剑锋寒芒暴涨,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天泽咽喉!

    天泽蛇瞳骤缩,鼻腔发出冷哼,双臂猛然交错。

    蛇链瞬间缠绕双臂,化作狰狞铁甲。

    就在鲨齿斩落的刹那,他右拳裹挟风雷之势悍然轰出!

    轰——!

    拳剑相击的瞬间,实质化的气浪炸开。

    方圆数丈的地面陡然下沉,二人衣袍在劲风中烈烈翻飞。

    第二波对轰后,双方借力疾退。

    天泽黑发狂舞,周身气机节节攀升;卫庄单手持剑,眼中战意灼灼。

    两股磅礴内力在空中绞出漩涡,飞沙走石间竟形成小型风暴。

    他体内蛊毒未清,强行催功已令经脉刺痛——若全盛时期,岂容这后辈猖狂?

    这种临阵突破的对手,才值得斩于剑下。

    原本宗师

    天泽周身黑雾翻涌,六条骨链昂首如蟒。

    在汹涌的真气催动下,蛇骨骤然膨胀为数十丈长的黑影,血色竖瞳锁定了对面的卫庄。

    ?有意思。

    他猛然挥剑,澎湃真气化作漫天剑影,似银河倾泻直冲天泽。

    剧烈的碰撞激起气浪涟漪,飞沙走石间两道身影交错腾挪,一时难分高下。

    天泽收回骨链,惨笑骤然凝固。

    喉间血线乍现,喷涌的鲜血染红了半边衣襟。

    冰霜瞬息蔓延,将二人冻作冰雕。

    咔啦——冰晶碎裂声中,白亦非拭剑归鞘。

    自参悟嬴天衡所赐秘法后,他功力精进,诛杀此二人不过举手之劳。

    白亦非走到昏厥的太子跟前,取出一瓶清冽的香露置于太子鼻尖,待其稍稍舒缓后示意白甲军将其护送离去。

    这位命不久矣的储君,还是忘却今日种种为妙。

    暮色渐沉,皓月当空,银辉洒落河面泛起细碎光斑。

    新郑郊外的渡口边,一叶孤舟系在柳树下。

    戴着竹笠的蓑衣人静坐船头,手中钓竿在月色中划出浅浅弧线。

    蓑

    嬴天衡负手临风而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神秘钓客。

    他早通过遍布七国的暗网掌握对方行踪,今夜特来解惑。

    夜色沉沉,寒水微澜。

    蓑衣客独坐岸边,手中钓竿纹丝不动,仿佛与这朦胧月影融为一体。

    嬴天衡无声而立,剑锋在月光下泛起冷光。

    “翡翠虎的结局,想必你也猜到了。

    ”

    垂钓人肩头微不可察地绷紧。

    姬无夜暴毙,白亦非叛离,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夜幕,此刻竟如这钓线般脆弱易断。

    “你在索要承诺?”嬴天衡忽然轻笑,“可惜我给的从来都是命运。

    ”夜风卷着低沉嗓音拂过水面,“姬无夜养的恶犬,迟早要换新主人。

    ”

    鱼线忽地一沉。

    蓑衣客盯着剧烈晃动的浮漂,却听见更惊人的话语:“韩王安活不过立秋,至于韩宇...不妨让他替我们除掉老迈的狮子。

    ”

    钓竿骤然弯曲成惊心动魄的弧度。

    “原来九公子韩非,竟是秦国的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