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主来得倒快。
”嬴天衡嘴角挂着讥诮,“就凭你,拦得住?”
“闯我血衣堡,伤我母亲,今日你们休想踏出半步!”暴怒的白亦非已顾不得权衡实力差距,此刻唯有一个念头——让入侵者永远埋葬于此。
“口气不小。
”嬴天衡忽然话锋一转,“不过你母亲性命无碍,本太子只是要问她些事情。
”
“住口!纵你是秦国太子,今日也定要付出代价!”
“废话真多!”
身影倏动,嬴天衡剑指已洞穿白亦非胸膛。
鲜血喷涌间,这位大宗师中期强者满脸骇然——自己竟连一招都接不住?
“咳...咳咳...”
女侯爵此时幽幽转醒,虚弱道:“放了他...我跟你走。
”
“母亲!”白亦非发出不甘的嘶吼。
“信我...无碍...”
白亦非颓然跪地,指甲深深抠进石缝。
实力悬殊下,他连拼命的资格都没有。
女侯爵突然喷出大口鲜血,青筋暴起的脖颈挤出嘶哑音节:“血...我要血...”
嬴天衡一怔,暗自腹诽:“这邪功当真麻烦。
”连他都萌生了退意。
最终,嬴天衡终究不忍袖手旁观,再次凝出一滴精血滴入女侯爵唇间。
?竟要饮血续命!
白亦非面色铁青,咬紧牙关不作回应。
不过看情形,母亲暂无性命之忧。
嬴天衡凝神探查,发觉女侯爵体内突然涌现一股暴戾之力,正在疯狂吞噬她的生机。
他顿时明白,这必是那邪功反噬所致——若不得鲜血滋养,便会遭其反噬。
为避免暴露过多隐秘,嬴天衡一把扣住白亦非腕脉,竟不知从何处摸出个瓷瓶抵在他伤口处。
竟然用他的血?!
白亦非暗叹:罢了,为救母亲,且忍这一时。
?快把血喂给母亲!
再这么下去,他非得血枯而亡!
嬴天衡背脊发寒——这般饮血续命的模样,与传说中的吸血鬼何异?若长久不得鲜血滋养,必会生机枯竭。
他将取自白亦非的鲜血倾入女侯爵口中。
随着殷红血珠滑落,她扭曲的面容渐渐舒缓,抽搐的玉体也平静下来,流逝的生机终于止住。
看着女侯爵贪婪饮血的模样,嬴天衡暗自警醒:纵是永葆青春,也绝不容身边人修习这等邪功,实在令人毛骨悚然!
不多时,女侯爵幽幽转醒。
睁眼刹那,她猛然握住榻边白剑,却惊觉浑身功力已被封禁。
原本他还想带走女侯爵,可见识过方才场景后,这个念头早已烟消云散——谁愿带着个嗜血妖魔同行?就连她身上的秘密,此刻也索然无味了。
!这竟是本太子头一遭做赔本买卖!
女侯爵体内所有的内力都被一缕淡金色的真气彻底封死在丹田深处,那金光如同坚不可摧的囚笼,将她原有的力量完全禁锢。
密不透风,绝对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