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其姐嫁作刘意妇,刘意又是姬无夜党羽,这老匹夫只得按捺色心。
如今刘意身亡,他那龌龊念头又活络起来。
左司
话至此处自觉失态,便戛然而止。
胡 冷眼侍立,心神渐定。
观韩王这般作态,分明已存歹念。
若在往日或许棘手,可如今姐姐受嬴天衡庇护,量这昏君也不敢造次。
韩王闻言大喜,仿佛已预见新宠入宫的光景。
他抬!此计甚妙,寡人定要重重赏你!
说罢便伸手欲揽。
胡 眸光骤冷,韩王笑容顿时凝固,如中魔咒般昏沉睡去,脸上犹带痴笑。
她漫不经心地理了理鬓边青丝,凝望着昏睡的君王,唇边浮起若有若无的冷笑。
韩王安竟然将主意打到了姐姐身上,看来必须采取行动了!
昨日与嬴天衡约好相见,他却爽约未至,这让胡 不禁怀疑起自身魅力。
嬴天衡拍着手从暗处现身,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这女子确实不凡,竟能让一国之君如此狼狈。
看清来人,胡 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她今日的装扮格外清凉,那双修长玉腿更让嬴天衡移不开眼。
胡 丢去一记白眼,显然不信这番说辞。
二人默契地无视了昏睡的韩王安。
被炙热的目光注视着,胡 略显拘谨地拢了拢衣襟。
不如猜猜妾身所为何事?
她故意摆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可那高贵的气质反倒更引人遐想。
从今往后,妾身就是殿下的人了。
胡 轻哼一
况且,妾身确信跟着殿下,前景会更加光明!
她
我甘愿委身于他,一面是为了报仇,一面也是为了自保!
殿下大可认为,妾身这是在为自己谋划后路。
听着她娓娓道来,嬴天衡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能确定,这个女人所言非虚。
不过嬴天衡并不在意。
带胡 离开王宫不过是举手之劳,就算是看在弄玉的份上,他也会出手相助。
即便胡 另有所图,也逃不过他的法眼。
真当不良人和锦衣卫是吃素的么!
觉察到嬴天衡审视的目
但妾身所求,不过是更好的生活,一个可托付终身之人。
你是胡夫人的妹妹,这个忙自然要帮。
不过胡 打算如何报答本太子呢?
嬴天衡轻抬她的下巴,目光灼热。
面对
若想离开,今夜就是良机,还有场好戏等着看呢。
回宫后你暂住东宫,父王那边本太子自会交代。
有令姐相伴,你也不会寂寞。
胡 唇角扬起久违的弧度,鎏金牢笼终将破碎。
多年筹谋得偿所愿,连呼吸都浸着松快,恍若年少时与姐姐追逐落英的春日。
(囚牢阴影仍在翻涌.................
琴案前茶烟已冷,弄玉指尖的《阳春》曲调渐乱。
绯烟眼波未动,白檀香却记起晨间赢帝领口那抹幽香——像极了冷宫墙角的夕颜花。
此刻王宫冷僻处,天泽的蛇鳞靴正碾过枯叶。
胡 殿内,嬴天衡突然抬眸。
檐外惊起一群寒鸦,月光在刀刃上凝成霜。
此刻本该与佳人把酒言欢的韩王安,却双目紧闭躺在龙纹锦衾间。
倒是嬴天衡把玩着琉璃盏,饶有兴味地欣赏着窗外渐起的喧嚣。
远处忽有碧烟升腾,所过之处禁军如割麦般接连倒下。
冲焰映红了半个王城,救火的铜锣声与追捕的喊杀声交织成片。
!王上在胡娘娘处!
四公子韩宇的轿辇在混乱中疾行,他掀开帘幕
韩兵们乱作一团之际,嬴天衡慵懒地舒展筋骨。
他揽住胡 飞身返回宫殿,片刻耽搁都会暴露行踪。
烈焰腾起时,他将韩王安抛向殿外。
火光映照下,嬴天衡抱着佳人消失在宫墙之外。
王宫陷入空前混乱,冲天的火光照亮夜空。
姬无夜与白亦非率兵疾驰而来。
他们万没料到天泽竟敢违逆命令对韩王安出手——此刻这位傀儡君王还不能死,至少不该这般死去。
韩王安茫然坐在废墟间,龙袍沾满烟灰。
韩宇疾步上前时,眼底闪过一丝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