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及细想,他闪身入内。
此刻明珠夫人刚刚出浴,黑丝睡袍裹着玲珑身段。
她正为今夜韩王安临幸做准备,忽觉房中气息有异——这位精通药理的潮女妖,对任何细微变化都异常敏锐。
她玉手轻扬,紫色毒雾瞬间弥漫。
不料一道劲风袭来,她顿觉胸口一麻,浑身内力竟如泥牛入海。
推门而入的嬴天衡噙着玩味的笑容。
他原想寻胡美人,却不料误入潮女妖的香闺。
明珠
月光洒落,烛影摇曳。
明珠夫人此刻如同待宰羔羊,只能在心中默默祈求韩王安尽快现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嬴天衡借着微光,细细端详眼前之人——冰肌玉骨,青丝如瀑垂落腰间,曼妙身姿若隐若现,令人心驰神往。
夜风忽起,虚掩的房门被猛然吹开,寒意席卷而入。
明珠夫人方才沐浴完毕,仅着一袭单薄的黑丝浴袍,冷风侵袭,娇躯不禁战栗。
然而此刻她内力
整间寝殿早已被他的内力隔绝,外界无从察觉。
明珠夫人一时语塞。
虽初次相见,但她早已掌握诸多关于这位太子的情报,稍加推测便水落石出。
话音未落,嬴天衡指尖如电,轻点在她肩头。
明珠夫人抿唇低哼,面颊泛起红霞,终是恢复了行动之能。
嬴天衡转身合上房门,执壶斟酒两盏。
说罢,他径自啜饮一口。
明珠夫人早已冻得玉指微颤,未及细想便仰首饮尽。
烈酒入喉,暖意顿生,周身寒意渐消。
酒意微醺,她眸光流转,静静注视着眼前男子。
往昔宫中岁月,终日面对韩王安那垂垂老朽。
而今深更半夜,竟有翩翩公子立于闺阁,难免令人心旌摇曳。
岂料体内忽然燥热难当,尤其方才所见曼妙景致,更令他心猿意马。
蓦地,一双玉臂自身后环抱而来。
听闻身后急促喘息与那迷离眸色,嬴天衡顿时恍然——酒中有异。
明珠夫人猛然惊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这才想起自己确实在酒中动了手脚——倒不是什么致命毒药,而是......偏偏方才竟将此事忘得干净。
此刻两人都已饮下药酒,嬴天衡凭借深厚内力尚能压制,明珠夫人却已香汗淋漓。
这些年她虽贵为宠妃,却始终以药物蒙骗韩王安保全清白。
如今药效发作,只觉浑身燥热难当。
嬴天衡暗道不妙,连忙扶起明珠夫人运功逼毒。
整整一个时辰后,才将她体内药性尽数化解。
明珠夫人冷哼着挪开身子。
找错人还不速速离去?倒害她平白受这番折辱。
嬴天衡却泰然自若地闭目调息,权当是索取解毒酬劳。
静谧中,明珠夫人暗自盘算:与其跟着垂垂老矣的韩王安,不如......她偷眼打量身旁的未来秦王,眼中闪过精明的亮光。
嬴天衡实在不愿与这女子多待片刻,总觉得她处处透着危险。
“事情被你搅得一团糟,现在倒好,韩王马上就到,你叫我如何应对?”
“先前备好的药酒也被人喝光了……”
明珠夫人轻蹙眉头,她体内余毒未尽,气力未复,如何应对韩王安的突然到来?
“韩王安那边,我替你挡下便是。
”
嬴天衡按了按眉心,心中无奈,既已出手相助,不妨送佛送到西。
稍后派不良人找个借口拖住韩王安即可。
得了他的承诺,明珠夫人稍稍安心。
眼下嬴天衡就在她宫中,她岂能白白吃亏?
“殿下……”她裹着黑丝浴袍起身,嗓音酥软,“妾身要沐浴了,您可要守礼些。
”
话音未落,她已款款行至屏风后,回眸一笑,指尖轻挑,黑丝浴袍滑落腰间。
烛光摇曳,勾勒出一道曼妙身影,水声轻响,涟漪微荡。
水花溅落,她故作从容,实则心跳微乱,借此掩饰内心的忐忑。
渐渐,她定了主意,贝齿轻咬薄唇。
大han国势微,她必须把握此次良机!
“殿下?”
屏风后无人应答。
明珠夫人蹙眉,踏出浴桶,随手披上轻纱,走向床榻,神情渐渐古怪。
“竟睡得这般沉?我……难道毫无魅力?”
她轻手轻脚靠近,心中既恼又闷。
“不解风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