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院帽悬浮在他身侧,听到这句算不上夸奖的夸奖,帽檐上的褶皱微微舒展开来。
“算你小子有眼力,我原谅你刚才用清理一新的冒犯。”
“那叫准备工作!你看你现在多干净,戈德里克在壁画上看着呢,你也不想让他看到你邋里邋遢的样子吧?”
伊凡另一只手上,魔杖的荧光更亮了,将分院帽的目光引向壁画上的男人。
分院帽的帽尖抖了一下,转向壁画中那个高举圣剑的巫师身影。
荧光在它刚刚被清理干净的布料上跳跃,映出一层柔和的光泽。
“咳咳,小子,我们赶快开始吧,这儿的潮湿环境让我有些不太舒服。”分院帽不好意思的咳了两声。
它低声念出一段用某种更古老的凯尔特语支的咒文。
伊凡戴上分院帽,那些咒文从模糊的回音,变得清晰,借由分院帽烙印在他脑海中。
一枚狮子图案的纹章在意识深处缓缓旋转,每一道线条都对应着城堡魔法网络中一条沉寂已久的能量回路。
“以格兰芬多之名。狮子的心脏在禁林之南,圣剑是钥匙,龙头是信物,契约是回声。”
分院帽的声音从帽檐内侧传来,低沉而庄严,它忽然恢复了惯常的唠叨语气。
“说起来你戴帽子的角度比戈德里克舒服多了,他每次都把我往左边歪,弄得我帽尖老是滑下来挡住眼睛,虽然我没有眼睛。”
“好奇怪的魔咒,听起来远没有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的优美。”伊凡一边低声跟着它重复那段咒文,一边朝祭坛走去。
“格兰芬多才不屑于浪费时间在这种地方。”分院帽在伊凡头上蹦哒。
巨龙的头颅在夜明珠的蓝白柔光中安静地沉睡,每一片鳞甲都保存得如同刚刚被斩下。
伊凡双手握住格兰芬多圣剑的剑柄,将剑尖对准龙头顶骨中央那一小块没有鳞片覆盖的凹陷。
剑刃刺入骨骼的瞬间,龙头内部传来一声极低沉极古老的嗡鸣,紧接着剑身燃起一层淡淡的金红色火焰。
“哇哦。”赫敏在他身后轻声说了一句,迅速用手捂住了嘴,显然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发出这种感叹词不够合适。
伊凡没有被赫敏的动静分散注意力。
他抽出守护者魔杖,将杖尖点在圣剑的剑柄末端,念出了那段分院帽刚刚教给他的咒文。
这次的感觉与修复拉文克劳契约时完全不同,格兰芬多的标志处传来一阵狮吼。
金红色火焰从圣剑尖端轰然爆发,沿着祭坛上的古老纹路蔓延开来,在地板上勾勒出一枚巨大的狮子纹章。
狮子的鬃毛是火焰,利爪是光,那双由古代魔法构筑的眼睛在纹章中央缓缓亮起。
邓布利多站在祭坛边缘,双手背在身后,用一种欣赏伟大艺术品的眼神看着地板上那头由火光构成的金红色雄狮。
“格兰芬多,他总是喜欢把一切都变成一场盛大的表演,相比之下拉文克劳的风格就内敛多了。”
“你有没有感觉到?”伊凡闭着眼睛,守护者魔杖依旧稳稳点在剑柄上。
“禁林,更准确的说是南部的禁林都和霍格沃兹城堡重新建立联系,就是有些奇怪,禁林怎么只有南部回归了?”
邓布利多好奇的看向伊凡,他对契约的了解远不及伊凡,只好看向他。
“禁林太大了,契约可能不是一次就能完全修复的。这次的修复范围覆盖了南部,但北部和更深的区域还没有响应,可能需要另外的条件。”
伊凡摊了摊手,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次能修复格兰芬多方面的契约,还是靠着运气,误打误撞进来的。
火光缓缓收敛。
狮子纹章最后闪烁了一下,然后沉入石板,只留下隐约的金色余烬在砖缝间缓缓明灭。
圣剑剑身上的火焰也随之熄灭,剑刃恢复了冰冷的银白色。
邓布利多轻轻叹了口气。
“就差赫奇帕奇的部分了。我一直以为格兰芬多的契约和皮皮鬼有关,毕竟皮皮鬼风格就……很格兰芬多。”
伊凡将圣剑从龙头中抽出,剑刃与骨骼摩擦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嗡鸣。
“也就是说,现在就差赫奇帕奇女士留下的契约了啊。”邓布利多顿了顿,伸手轻轻拍了拍分院帽的帽檐。
“赫奇帕奇那边我会留意的。赫尔加是我最敬重的创始人之一,她的风格向来低调务实,不喜欢留下太多显眼的痕迹。如果有任何疑点,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那就交给你了。”伊凡把分院帽从头上取下来,将圣剑插回分院帽内部,轻轻放在祭坛边缘。
分院帽的帽檐歪了一下,重新接触与格兰芬多有关的东西,让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