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波动的瞬间,他指尖的糖纸轻轻抖了一下,他面不改色地把糖塞进嘴里。
“普林斯先生,你下次进来之前,能不能先敲门。”邓布利多看着凭空出现在办公桌前的伊凡。
“你果然也能够在霍格沃茨内使用幻影移形了。所以,这次又有什么事需要我的帮助。”邓布利多把糖纸揉成一团丢进抽屉里,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倒也没什么,只是履行我的承诺罢了。”伊凡没有坐下,而是径直走向邓布利多办公桌旁边那把不起眼的旧椅子。
在那把椅子的坐垫上,分院帽正打着盹,帽檐边缘的褶皱随着它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和赫敏在黑湖底下发现了格兰芬多的密室。”伊凡一边说,一边抬起右手,五指微张。
无声无杖施法,分院帽凭空从椅子上浮起来,朝他的掌心飞去。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可真是太让人惊讶了。”邓布利多的蓝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面瞪大了。
身为一个老格兰芬多,邓布利多对格兰芬多的密室无疑是充满着向往的。
“我打算把分院帽和格兰芬多圣剑一起带上,说不定有用。”
伊凡一把抓住分院帽的帽檐,分院帽在半空中猛地惊醒,帽檐上的褶皱剧烈地抖了一下。
“又是你!斯莱特林的小子!上次你抽剑的时候差点把我的帽尖拽掉,这次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伊凡已经把手伸进了帽子里。
银白色的剑柄在分院帽的褶皱间浮现,他握住剑柄,一把将格兰芬多圣剑抽了出来。
分院帽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叫,帽檐上的褶皱猛地缩紧,整顶帽子在他手中剧烈地扭动着。
“你就不能轻一点!这可是格兰芬多亲手缝的帽檐!你知道这顶帽子有多少年历史吗!”
邓布利多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伸手接过还在扭动的分院帽,把它轻轻放回椅子上,转向伊凡。
“你刚才说格兰芬多的密室?在黑湖底下?继续说。”
伊凡把圣剑搁在办公桌上,开始讲述他和赫敏在黑湖底部的发现——巨乌贼的引路,衔剑的石狮,以及那颗保存在祭台上的火龙之首。
“火龙的头颅。”
邓布利多的眼里充满着回味,他与尼可勒梅对火龙可是大有研究。
在巧克力青蛙的卡片上,至今还印着他研究火龙血而取得的成就。
“根据前几次的经验,想必那课火龙的头颅就是修复契约的关键力量了吧。”
“应该是,并且说不定还和分院帽有关,壁画上出现了它。”伊凡指了指椅子上的分院帽。
“分院帽出现在壁画里?”邓布利多先是不解,一想到分院帽之前的作用,便很快回味过来。
“毕竟它之前是格兰芬多的帽子。”
分院帽的声音骤然拔高,帽檐上的褶皱猛地舒展开来,如果它有手的话此刻大概正在用力拍打椅子的扶手。
“当然!我本来就是格兰芬多的帽子!我是他最爱的帽子!他每次出门都戴着我,包括去禁林屠龙的那一次!所以壁画上有我,这简直……”
它忽然停了下来,帽檐上的褶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塌陷,整个帽身都在微微颤抖。
“这简直太棒了,我就说,我才是格兰芬多最喜欢的帽子。”分院帽洋洋得意的说着。
伊凡再次抬起右手,五指微张。
“清理一新。”
一层柔和的银白色光芒从他指尖涌出,瞬间笼罩了整顶分院帽。
帽子上的灰尘与积垢,还有几个世纪以来在学生脑袋上蹭到的头油,全都在光芒中化为细碎的粉末飘散。
分院帽的布料恢复了最原始的深棕色,褶皱变得柔软而干净。
它看起来不像一顶有着千年历史的古老魔法物品,倒像是刚从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手中被创造出来的那天。
办公室安静了大概一秒,然后分院帽便发出了一声惨叫。
“你干了什么!!!我好不容易攒下来的痕迹!都没了!全都没了!!”
它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哽咽,帽檐上的褶皱剧烈地抽动着,整个帽身倒在椅子上。
邓布利多弯下腰,轻轻拍了拍分院帽的帽檐。
他的声音很温和,但眼角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弧度,暴露了他此刻的内心活动。
“伊凡,我理解你想要为修复契约做些准备,但分院帽上的那些痕迹是霍格沃茨历史的一部分。下次在清洁历史文物之前,至少先征得它本人的同意。”
“修补契约要有仪式感。”
伊凡面不改色地收回手,看着倒在椅子上抽泣的分院帽,嘴角微微上扬。
“我只是把你恢复到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