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消息?那是直觉?”
“——因为我感觉到一阵风。
炎热、干燥、难以形容的……沙之风。”
她那透明般的声音在房间里微微漾开。
哈……
是在说佩特拉吧。
易南这么想着。
就目前来看,只要自己还在这里,那个佩特拉应该不敢现身才对。
这就是威慑的作用。
……
等等。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九月二十四日,车辆科休息室。
铁管椅上坐着穿巫女服的少女,正将苹果削成兔子的形状。
注意到金次睁开了眼睛,她立刻丢下苹果凑近。
“——小金?”
“……白雪……?”
“小金!小金!我在栈桥看见你倒在那里,真的担心得不得了!你醒了……太好了……呜、呜呜……”
金次还没完全回过神。
“小金!先补充点营养!来,吃吧!快吃!”
半哭着的声音里,白雪把兔子形状的苹果一个接一个塞进他嘴里。
被一群苹果兔堵得几乎喘不过气的金次——
他瞥见墙上的钟,指针停在七点。
清晨七点。
七夕刚过,金次便开始为学分四处奔走。
这是他头一回主动邀请亚里亚共同执行任务。
即便那身兔女郎装扮令她耳尖发烫,亚里亚还是抿着唇点了点头。
但变故来得太快。
蕾姬透过瞄准镜捕捉到那个瞬间——亚里亚中弹倒下时,海面正漫起昏黄的暮色。
她立刻向武侦高中发出求援信号。
沙尘暴散尽后,车辆科的机动队冲破夜色赶到码头,在栈桥边缘发现了意识模糊的金次。
谍报科的潜水员在附近海域反复搜寻,却始终没有找到那个娇小的身影。
“她被人带走了……”
金次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究竟去了哪里?”
“海里。”
白雪轻轻扶住他颤抖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
理子倚在门边,指尖划过平板屏幕:“东经四十三度十九分,北纬一百五十五度零三分。
太平洋公海,得抚岛外侧。
我藏在亚里亚身上的定位器也指向相同坐标。”
她身上那件护士服薄得像纱,右眼罩着桃心形状的眼罩。
贞德拄着拐杖挪进门内,水手服裙摆微微晃动:“远山,你醒了就好。
佩特拉——伊幽里那个会用超能力的女人,是她带走了亚里亚,对吗?”
金次抬起视线,目光掠过理子,又落回贞德脸上。
两人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
“加奈联系了我们。”
贞德转身示意众人跟上,拐杖敲在金属楼梯上发出规律的轻响,“在伊幽时,她是我们的上级。
我们愿意为她做任何事……这次她只交代了三件事:亚里亚被佩特拉掳走;她已向你透露伊幽的 ;以及——”
她停顿片刻,“她说自己败给了你。”
大哥……
“我和理子尚未正式与伊幽决裂,有些话本不该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