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和你的基因结合试试?”
易南没接话。
他记得自己的突变不属于可遗传的类型,后代不会继承这部分特质。
弗拉德大概没法用他的做复制。
克隆倒可能……等等。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他后背莫名一凉。
“弗拉德!理子是我的!”
亚里亚的声音猛地插了进来,“轮不到你碰她!”
猎物?这种时候还说这种话?
砰砰砰砰砰——!
她一个侧翻滚到弗拉德右边, 接连不断地泼洒过去。
清晰的命中声啪嗒啪嗒响起。
肩膀、手臂、腿……至少十发打中了。
“——小鬼,”
中弹的弗拉德居然笑了,伤口处腾起淡淡的红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愈合,“你好像很想让我教教你,游戏该怎么玩啊。”
“唉。”
易南叹了口气,剑尖抬起,稳稳指向对手的左眼——那是标准的平睛眼架势,“别闹了,到旁边去。”
一步越音。
周围的空气骤然绷紧。
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缩到不足三米。
一次呼吸的时间,就够刀刃刺穿对方的胸膛。
二步无间。
所有的流动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滞。
易南的身影在地面与空气之间留下断续的残像,像水面上将散未散的倒影。
弗拉德没能看清对方是如何靠近的。
那身影快得像是没有实体的幻觉。
当他意识到危险时,冰冷的触感已经刺穿了胸膛。
不是一次,不是两次——是三次完全重叠的冲击,在同一瞬间从同一个点爆发出来。
他低头,看见自己胸前绽开一朵猩红的花,温热的液体喷溅而出,带着铁锈般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
伤口周围腾起暗红色的烟雾,肌肉与皮肤在烟雾中蠕动、缝合。
愈合的过程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呵……呵呵……”
笑声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干涩而扭曲,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
他抬起手,指尖擦过自己的脸颊,冰蓝色的光晕在视野边缘一闪而过。
对面的身影向后退开半步,刀锋在空气中划出银亮的弧线。
弗拉德感到左手腕传来清晰的割裂感——肌腱被精准地挑断了。
但痛楚只持续了一瞬,断裂的组织便已重新连接,皮肤光滑如初,连一道白痕都没留下。
只有肩膀和侧腹那些苍白的刺青图案上,眼珠形状的部分渗出了细细的血线,如同凝固的泪痕。
“我死不了。”
弗拉德咧开嘴,牙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森白的光。
他活动了一下刚刚复原的手腕,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你砍多少刀都没用。”
两人之间拉开了十步左右的距离。
理子蹲在墙角,身体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