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听起来有点像。
她确实帮不上那种忙。
“抱歉……”
“没什么。”
亚里亚端起杯子,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我在罗马武侦高的时候,习惯了下午有一段咖啡时间……后来就和茶歇混在一起了。
你觉得这样太随便吗?”
“不会!”
明里立刻摇头。
对她而言,杯子里是什么根本不重要。
能和亚里亚这样坐着,哪怕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行人匆匆,就已经足够。
此刻,亚里亚面前摆着一杯双份长萃咖啡——那是她在罗马养成的口味。
咖啡厅里飘散着烘焙豆子的焦香。
靠窗的四人座边,亚里亚端起白瓷杯,深褐色的液体表面浮着一层细腻的油脂。
这是双份的浓缩,萃取时间拉得很长,分量却恰好——不像纽约人习惯的那样淡而多,也不似罗马人偏爱的浓烈少量,中庸得如同她成长的城市。
明里面前那杯牛奶咖啡甜得过分,砂糖几乎要堆出杯沿。
她小口啜着,眼睛弯成月牙。
下午的光线斜照进来,店内只有女生的低语声。
理子坐在对面,改造制服的 边随着动作轻晃。
她没碰咖啡或茶,只要了杯柠檬水,玻璃杯壁凝着水珠。
这不在菜单上,是特别调制的。
关于这位学姐的传闻很多,自由奔放算是其中最温和的评价。
“——你还说随便?”
理子放下棋子,棋盘上的局势已定。
她托着腮,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打,“这已经够讲究啦。
贵族 的‘随便’,和我们普通人可不是一个意思呢。”
亚里亚没接话,只将杯子放回碟中,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理子忽然往前倾身。”不过啊,前阵子那件事……公交车上那个,你真把他收拾了?”
空气静了一瞬。
明里记得那天——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从头顶压过,警报器由远及近。
她站在路边,看着担架被抬下来。
后来她遇见了夹竹桃,记忆因此染上特殊的颜色。
她一直想问,但亚里亚从不深谈。
“犯人……”
明里试探着开口。
“司法交易。”
亚里亚打断她,语气平稳得像在宣读条文,“相关信息不能透露。”
她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对面传来压抑的笑声。
理子用手掩着嘴,肩膀微微发颤。
明里眨眨眼,没明白这反应从何而来。
亚里亚的目光扫过两人,像要挥开什么似的,转向明里。”说到交易,夹竹桃也接受了。
能逮捕她,是你的功劳。”
明里的脸颊立刻热起来。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杯柄。”哪、哪有……”
声音轻得快听不见。
刚才想问什么,忽然就想不起来了。
理子在一旁轻轻鼓掌,显然早已从亚里亚那里听说了明里的事。
可她的笑容里藏着几分狡黠,像悄悄使坏的小动物。
蕾姬被带进餐厅时,目光还有些发怔。
一整桌菜肴摆在她面前,她拿起餐具,沉默而迅速地开始进食,仿佛要将某种情绪吞咽下去。
易南在柜台留下足够她吃上几顿的钱,转身推门离开。
刚走到公园步道,头顶忽然传来声音:
“——易南大人,请到此为止。”
那语调带着古旧的味道,只是……似乎因为紧张而微微咬字,却又被她若无其事地掩饰过去。
易南抬起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