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输给亚里亚。”
“这样啊。”
对话内容透着股电波般的意味,可氛围却像极了闹别扭的祖孙俩。
……风。
蕾姬总戴着耳机,听的是故乡风声的录音。
所以她口中的“风”
,藏着两层意思。
嗯……若是命令,恐怕源自那种色金。
色金能让寻常人蜕变为非凡者。
三色金——绯绯、璃璃、琉琉。
如今流散在外的多是它们的碎片,至于本体——亚里亚身上寄宿着绯绯,而蕾姬一族守护的则是璃璃。
原本亚里亚与金次之间日渐融洽,连带着她所持的绯绯也情绪颇佳。
璃璃却因此不快,悄然散出无形微尘,扰得世间所有超能力者都难以稳定驾驭自身力量。
这算是较劲,还是嫉妒呢?
所以说……这世上那些奇异的血脉能力,大抵都离不开色金的缘故。
东京武侦高虽是学院岛,也并非人人都住在岛上。
易南在这里确有住处,只是今晚得去见个不省心的家伙。
但让蕾姬这么跟着总不太方便。
走到大桥附近的步道,他侧过脸,瞥了眼正走在栏杆上、身形稳得不带一丝摇晃的蕾姬。
“蕾姬,好好走。”
语气像极了训诫非要踩马路牙子玩平衡的孩子。
“嗯。”
她听话地跃下地面。
“……稍微说几句话吧。”
易南顺着河堤的台阶往下走了几级,随意坐下,示意蕾姬也过来。
“好。”
她在近处抱膝坐下,目光投向远处盘旋的海鸥。
易南其实不知该如何开口。
照眼下情形看,多半是色金们在暗中较劲。
可也因为亚里亚与金次的关系仍有些微妙,蕾姬接到的指令,或许纯粹出于某种“攀比”
。
比方说……找个年纪与金次相仿、实力却更胜一筹的搭档?
毕竟,若真想“赢过”
亚里亚,眼下已经能做到。
亚里亚对敌时的直觉极为敏锐,战斗技艺在同龄人中,除去那些开挂的怪胎,堪称顶尖。
但缺点也明显:她虽懂得不少,却总难将“知识”
梳理为“智慧”
,行事又总是太急。
亚里亚与蕾姬之间若真的交手,拉开距离几乎毫无胜算;即便贴近,胜率或许勉强能有三成。
蕾姬早已见过血,战斗的觉悟根本不在同一层面。
“蕾姬。”
“……?”
“来当我的 吧。”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住了。
…………
午后的光线斜斜洒进“维尔德修特”
咖啡厅。
明里坐在亚里亚对面,看着杯中深褐色的液体微微晃动。
十一区的学校放得早,三点二十五分铃声一响,走廊便满是脚步声。
大多数学生会走向社团活动室——从四点开始,直到傍晚六点,那是属于他们的另一段时光。
不参加社团的人,在这里常被悄悄归入某个不起眼的类别。
不过武侦高的学生不同,放学往往意味着任务或某些不寻常事件的开始。
亚里亚身上流着一半十一区的血,却是在英国长大的。
她保留着用一段闲暇喝点什么的习惯,却并非那种刻板印象里必须配着精致瓷杯与三层点心的茶会。
明里第一次发现时有些意外——亚里亚更常选择咖啡,而非红茶。
“伦敦老家确实有那些规矩,”
亚里亚当时这么说,指尖轻轻敲了敲杯沿,“但需要好几位女仆才能像样地准备。
东京可没那么容易。
你也不会烤司康饼吧?”
明里只在超市零食区见过袋装的玉米脆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