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小夜鸣抬手将颊边的发丝向后拢去,指尖自然滑过发梢,动作流畅得像说实话,我们之间产生了一点小小的分歧,不过没什么大不了的……哈哈,被学生这样问起来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呢。”
他站在那里,连呼吸的间隙都仿佛散发着令人侧目的光彩。
真是个无时无刻不在挥洒魅力的家伙啊……亚里亚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小夜鸣老师在生物学和医学领域造诣很深。
不过……”
她转向那个银发的身影,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探究,“开膛手,你居然也懂遗传学?真让人意外。”
大概是不愿认输吧。
毕竟自己已经闹腾了这么久,发过火也喊叫过。
可对方总摆出一副看小孩耍脾气的神情,有时干脆连眼神都懒得给。
那种过于平静的反应,反而让亚里亚心底冒出某种执念——非得让易南露出点什么破绽不可。
说到底,光是自己一个人情绪激动实在太不公平。
要是对方始终无动于衷,那自己岂不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嗯……确实。
遗传学具体的内容我不懂,也就知道点皮毛罢了。”
易南坦率地承认了自己在这方面的无知。
这倒不是假话,他最多只记得些基础概念。
至于小夜鸣为什么会盯上他,无非是对藏在他体内的那个存在感兴趣罢了。
什么祖传的核糖核酸……咳。
别把话题往那种诡异的方向带。
易南清楚得很,上辈子早就做过亲子鉴定,结果明明白白。
所以那些刻在身体里的变化,应该属于无法传给后代的类型。
就算小夜鸣拿到了完整的基因图谱,恐怕也……没什么用处。
然而易南这种毫不掩饰的态度,反倒让亚里亚接不上话。
她只能暗自咬牙。
但易南对亚里亚并没有太多反感。
为什么呢?
想想看吧。
这么娇小的一个女孩,既要扛起家族的重担,又要为母亲洗刷冤屈,还得常年听着周围人评价她是“最弱的福尔摩斯”
。
这是她承受的压力。
而这个年纪就拥有如此强悍的身手,虽然行事风格有时过于激烈,可骨子里三观端正,多数时候礼貌周全,甚至透着老派贵族的教养。
这是她自己的坚持。
既没被重压碾垮,也没被力量迷惑。
在这个年龄能做到这些,确实不简单。
她可是十四五岁就在欧洲闯出名号的人,拥有足以被社会承认的“实力”
。
试想,要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真有了能独自解决整支特种中队的能耐——
那心态会变成什么样呢?
嚣张跋扈?恐怕远不止如此吧。
所以易南对这些掌握着“力量”
却没有彻底走偏的少年少女,始终抱有一份高于平均线的好感。
当然,或许有人觉得亚里亚不算强……但这得看跟谁比。
拿普通状态的她去和非人的怪物相提并论本来就不公平。
从正常人类的角度来看……她已经很强了。
枪械、格斗、驾驶,还会十七种语言。
这个年纪到底要有多高的天赋,又得付出多少努力才能做到这些?
易南掌握的语言数量有限。
真正能像母语般流畅使用的,不过是汉语、德语、日语和英语罢了。
这几种语言分别陪伴他度过了四段截然不同的人生。
日语尤其深刻,在某个被称为加速世界的时期,那段记忆曾被重新唤醒。
他也略懂些法语和俄语,日常对话勉强够用。
这些是更早时候,在帝国 那段岁月里接触的。
后来的生涯里又拾起过一些,只是安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