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209章
份心绪的来由。

    

    有什么是非她不可的理由吗?能清晰地说出来吗?

    最初,他的视线里并非只有一道影子。

    黑猫、沙织、绫濑,她们都曾在他预想的范围之内。

    坦诚地说,那时他觉得,能与其中任何一位结缘都很好。

    倘若最终与三人皆无可能,他便打算顺从长辈的安排,无论是通过相亲还是别的什么途径。

    

    你并非独一无二。

    

    这念头……果然有些糟糕吧。

    

    然而,时间与交谈像缓慢流动的沙,悄然改变了人与人的距离,重塑了最初的印象。

    

    最初的计划是事实,无法抹去。

    

    但认识黑猫,已是时候整理一下了,关于她,他究竟看见了什么。

    

    那是骨子里透出的疏离,是过往堆积成的淡然。

    他自己呢?对于“人”

    ,情感总是稀薄些;对于“事”

    ,反而更容易投入,甚至会沉溺于某种悲壮感的自我陶醉。

    这一点,他从不否认。

    

    那么,在这样一层被寻常道德包裹着的、本质上对多数事物都漠然的人格之下,此刻对黑猫怀有的好感,真的“有别于其他出色的女性”

    吗?

    该不会……是为了迎合黑猫,或是为了说服自己,而制造出的“错觉”

    ?

    会不会仅仅只是“欣赏某个特质”

    ,仅仅停留在“觉得你很好”

    、“愿意与你相处”

    的层面?

    那份认真的重量,是否已经抵达了“希望她只属于自己”

    、“不愿被旁人窥见”

    的程度?

    占有欲,是否存在?如果存在,它又呈现为何种形态?

    有人会对它嗤之以鼻,也有人视其为天经地义。

    

    自命清高者大概会鄙弃吧。

    

    可现实中,许多人的占有早已蜕变成贪婪又丑陋的模样。

    

    对此,易南心里有一套直接而私人的标准。

    他认为占有是必要的,但它应当界限分明,而非无限膨胀;应当坦荡磊落,而非藏污纳垢。

    倘若对一个人全然没有占有的念头,恐怕也称不上有多喜欢。

    

    无论是“当然选择原谅”

    ,还是“她即是我所有物”

    ,这两种极端都错了。

    

    他想要的,大概是那种……理所当然的、带着尊重的贪念。

    

    相信黑猫,无论她最终走向何方。

    

    也相信自己,因为内心那片自我审视的拼图,最后一块已然归位。

    

    所以……

    易南从被午后阳光晒得微暖的长椅上站起身。

    手机被握在掌心,微微发烫。

    他点开通讯录,找到了那个名字,按下了拨号键。

    

    答案已经再清晰不过。

    不是明天,不是下一刻,就是今天。

    他要去做那件事——不是加入什么组织——是告白,对,就是告白。

    

    ………………

    片刻后,他推开了一家咖啡馆的玻璃门。

    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室内流淌着低回的爵士乐与咖啡豆烘焙后的焦香。

    

    推开那扇玻璃门时,黑猫闻到了烘焙豆子的焦香。

    的冷气开得很足, 的小臂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座位是深褐色的皮质,坐下去时会发出轻微的泄气声。

    

    他已经在靠窗的位置上。

    午后光线斜切过桌面,把他握着白瓷杯的手指照得半透明。

    杯沿升起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热气。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抬起眼睛——那眼神和往常不一样,太静了,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黑猫捏了捏裙摆。

    今天穿的仍是那套墨黑的裙子, 边在空调风里微微颤动。

    应该不算失礼吧,她想着,毕竟是他突然发来的消息,只写了时间和这个地址,末尾附着一句“有重要的事要说”

    。

    

    “先看看吃什么。”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像是压着什么重量。

    

    菜单的纸页很厚,边缘烫着金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