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珠。”能合影吗?就一张。”
易南把矿泉水瓶换到左手,肩膀朝她的方向偏了偏。
快门声响起时,他听见远处传来记者提高音量的提问:“今晚最大的感受是什么?”
“声音是有重量的。”
他转向镜头方向,喉结微微下沉,“站在台上时,能感觉到那些重量压在肩上——所以得更用力地唱出去。”
掌声像潮水般漫过来。
他等声浪平息,才用指节敲了敲化妆台的边缘。”散场后检查座位区。
糖纸、瓶盖、荧光棒套管,全部清理干净。”
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的脸,“我们来的时候地面是干净的,走的时候也得是。”
等他拎起外套走向通道,欢呼声已被厚重的防火门隔成模糊的背景音。
票房数字是三天后才看到的:八位数,尾款直接划进了慈善基金的账户。
新闻稿里写“歌坛清流”
,写“德艺双馨”
,写那些被学费困住的孩子终于能继续坐在教室里。
易南关掉网页,指腹摩挲着话筒防喷罩上细密的网孔。
金属的凉意渗进皮肤。
他想起那个年轻人递信封时颤抖的手腕,想起樟木味,想起塑料袋被攥出的无数道折痕。
舞台灯灭之后,真正留下来的从来不是那些数字。
而是某个黑暗的观众席里,曾有过一道一眨不眨的目光。
至于那笔钱,完全可以留给更需要它的人。
“林,这次演出实在太顺利了。”
工作人员和泰勒正用轻快的语调讨论着刚刚结束的表演。
“是挺顺利。”
易南接话,眉头却微微拧起,“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
旁边的人笑起来,“效果这么好,林,你该不是还在紧张吧?”
话音未落,楼下猛地传来一声轰然巨响。
所有人转头望去——一群身着黑衣、脸覆面具的身影闯了进来,手中器物泛着冷硬的光。
“东西都放下!”
来者吼着,姿态张狂,头颅高昂。
惊呼声顿时炸开。”是强盗!”
“他们怎么进来的?”
“林,现在怎么办?”
泰勒一把攥住易南的手臂。
“别急。”
易南拍了拍她的手背,“记得联系巡捕房。
至于这些……”
他目光扫过楼下,“正好活动一下,很久没舒展筋骨了。”
说完,他纵身翻过栏杆,直接跃下。
“当心啊!”
泰勒喊了一句,随即也跟着跳了下去。
落地的瞬间,易南的身体已经绷紧如弓,骤然发力前冲。
他在空中拧转腰身,足尖刚触及地面便再度腾起,整个人像离弦的箭般射向那群黑影。
破风声骤响,两点寒芒直逼他心口。
易南眼皮一抬,双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攥住那两柄袭来的利器。
腕部一振,握刀的两名袭击者便被他甩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
楼上,几个工作人员看得目瞪口呆。”不能让他一个人对付!他是巨星,出了事谁担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