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先收起你的崇拜，”
科比提高声音，“现在带他去体测，立刻，明白吗？”
迈克举起双手：“放松，科比，我这就带他去。”
他一边引路，一边对易南兴奋地说个不停。
这时湖人队的教练沃顿走了过来。
他曾是科比的队友，今年则在对方退役后接过了主教练的职位。
“嘿，科比。”
他打招呼道。
沃顿听见有人喊他名字，转头就瞧见了那张熟悉的脸。
科比站在那儿，双手插在运动裤口袋里，嘴角挂着点笑意——对这位昔日的跟班，他向来还算客气，毕竟是一起拿过戒指的人。
“待会儿，”
科比抬了抬下巴，“把先发和替补拆成两队，打一场练习。
替补那边空个得分后卫的位置出来。”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再找一套我的球衣。”
语气是平和的，但话里没留商量的余地。
沃顿刚回这儿，太清楚老大的作风了：这架势，摆明了是要试谁的身手。
科比已经摸出手机，贴到耳边。
“米奇，有空的话，来训练馆一趟。”
他对着话筒说，声音里压着某种跃跃欲试，“给你看点有意思的东西。”
站在一旁的德尔菲娜轻轻挑了下眉梢。
她听懂了。
没过多久，体测师迈克几乎是冲进来的，呼吸急促，眼睛瞪得老大。
“上帝啊……”
他反复念叨着，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这不可能……这身体……”
“说人话。”
科比叉着腰，没好气地打断他，“别光嚷嚷。”
迈克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还没把数据报明白。
他深吸一口气，指向始终安静站在旁边的那个年轻人。
“从骨骼密度到肌肉纤维，从反应速度到心肺功能……每一项，我说的是每一项，都落在最理想的区间。
不是优秀，是完美。”
迈克的声音在发颤，像在描述一件艺术品，“这不该是现实里存在的数据……这该被印在教材的扉页上。”
他的目光灼灼地烙在那年轻人身上，近乎一种朝圣。
“你……你真是人类吗？我觉得电影里那些穿紧身衣的家伙都比不上你。”
被这样盯着、这样评价，年轻人只是微微牵了下嘴角。
类似的话，他听得不算少了。
“您过奖了。”
他声音平稳，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我只是比较走运。
能认识各位，已经是我的荣幸了。”
这话让迈克和科比的脸色都明朗了些。
德尔菲娜静静看完这一幕，指尖在臂弯轻轻点了点。
她做了个决定。
“不如一起吃个晚饭？”
她提议道，笑容得体。
那顿饭，桌上坐着不止一位大人物，但所有的话题、所有的目光，都似有若无地绕着一人转。
德尔菲娜坐在主陪的位置上，偶尔添茶，偶尔接话。
她做得足够明显了。
夜色渐深时，是她亲自开车把人送回下榻的酒店。
车停在流光溢彩的门口，她摇下车窗，对迎上来的服务生低声嘱咐了两句，才缓缓驶离。
玻璃门重新合拢，大厅恢复寂静。
值夜班的两个服务生凑到台子后面，声音压得低低的。
“刚那位……是生面孔吧？亚洲人。
你看见送他回来的是谁了吗？科比的车！后面还跟着一辆，好像是德尔菲娜的！”
“你最近不看新闻吗？那么轰动的人物都不知道？就是那个……好像什么都会，破了好多记录的那个！”
“哦——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是不是那个……被叫做‘全能怪物’的？”
晨光刚浸透窗帘，易南已经收拾停当。
餐厅里刀叉碰着瓷盘的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