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笑着凑近说道。
这话让妇人微微一怔,心底竟真的掠过一丝动摇。
但很快她便挥开了这念头,神色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胡说些什么,哪有长辈和女儿女婿长住一个屋檐下的道理。”
若真住到一处,那小子岂不是更要肆无忌惮?
女儿却全然未察觉母亲话音里的异样,反而欢喜地靠进她怀里:“您这话,是承认他啦?”
“少得意。
等你真能和他定下来再说吧。”
妇人叹了口气,想到那人身边从不缺少的身影,便为女儿感到不甘——不,仅仅是为女儿觉得不值罢了。
“妈,下半年我正好空着,要不咱们找个地方散散心?”
刘艺菲凑到刘小丽身边,眼角弯成了月牙。
刘小丽听了,神色间掠过一丝犹豫。”去哪儿呢?”
“去 转转,怎么样?就当是出去走走。”
女儿的声音轻快。
这话却像根针,轻轻扎在了刘小丽心口。”你那叫散心?”
她声音不由得拔高了些,“你那是……你分明是惦记着那边的人!你这孩子,真能气人!”
刘艺菲不依,伸手挽住母亲的胳膊轻轻摇晃,拖长了语调:“就去嘛,好不好?”
“去,这就去!我这就订票,行了吧?”
刘小丽站起身,语气里带着些无可奈何。
转身的刹那,她心里却悄然浮起另一层念头。
何止是女儿呢?就连她自己,心底深处,又何尝没有那份隐约的期盼。
机身微微一震,轮子接触跑道,滑行带来的嗡鸣透过舱壁隐约传来。
易南在航空座椅里睁开了眼。
泰勒的这架私人飞机里确实设了卧房,但系着安全躺在那里,反不如这宽大的座椅来得自在。
跨越了十多个小时的飞行,此刻终于落在 西岸的土地上。
舱门打开,他和泰勒径直走向等候的车。
在这里,足够的金钱总能铺就最便捷的通道。
车内,早一步抵达的爱伦看着两人略带倦意的面容,嘴角浮起理解的笑意。”先回去好好歇歇,把时差倒过来。”
她顿了顿,又转向易南,“陈先生他们的身份文件已经办妥了,以后在这边携带武器,手续上不会有问题。”
易南微微颔首。
在这地方,护卫人员身上没有家伙,总让人觉得少了层保障。
陈战他们原先的证件在这里有些麻烦,索性便托人从东南亚那边重新置办了一套身份,再借着这边的公司名义挂靠——流程虽绕,好在爱伦门路熟,最终让几张持枪证顺利到手。
至于具体的器械,爱伦并未经手,只让陈战他们凭着自己的证件去挑选。
这里的规矩是,普通些的枪械限制少些,但更精良的装备,审查总会严格几分。
见易南和泰勒都显得有些沉默,爱伦便不再多言。